「最終本汗即便擊垮陷陣營又能怎樣?不是憑實力,而是寧欣沒人可用。」
雲澤幾次領兵征戰,他從沒打過這樣鬱悶,憋屈的攻堅戰。
被兩千於人阻擋,雲澤鬱悶到了極致。哪怕他心知領兵的人是寧欣:
「都說女人上不了戰場,她……她還是女人嗎?她不怕血,不怕死,不怕殺人,可是她七天來做得太多了,她直到現在還沒崩潰。即便是男人……」
也不一定能做到。
在絕境面前,任何人都有怯懦,為什麼寧欣沒有?
雲澤眺望不遠處奮力拼殺的寧欣,「讓他們撤回來。」
「大汗……」
「撤。」
「寧欣就要敗了……大汗……」
「你知不知道,這七天內,燕國公世子在哪?齊王在哪?」
雲澤咬破了嘴唇,嘗到了鮮血的味道。「即便這次本汗攻破陷陣營,寧欣退回京城,依然可以在堅守一月,寧欣在城外的血戰,讓大唐京城的百姓空前的團結,你沒有看到每日都有百姓出城給他們送吃的,送水?」
「大唐都城裡有十萬百姓,最起碼有五萬青壯,他們的血性已經被寧欣激發出來了。哪怕他們沒有辦法主動攻擊咱們。但憑著大唐京城城牆的優勢,阻擋本汗一月足以。」
「大汗……我們就這麼走了?認輸了?」
「再不走,本汗辛苦積攢下的底子都得被李冥銳和齊王飽了餃子。」
沒有人比雲澤更痛苦,列祖列宗做得入主中原的美夢再一次被寧欣一雙素手給攪亂了,「氣運……又被她奪走了!」
好在雲澤占據了韓地。算是多了一個攻伐大唐的橋頭堡,大唐不會放任雲澤占據韓地,但大唐經過這次劫難,想要安定下來得有幾年的功夫。
「把本汗的乾兒子叫來,還有……還有賢妃……」
「是。」
皇帝和賢妃被韃子推搡到雲澤馬前,皇帝面容蒼白,這幾日對他來說同樣是折磨。
寧欣的抵抗力度越強,他越是難受,也顯得他越是沒用……有時候他甚至想,敗了,寧欣失敗了最好,大唐都城被雲澤攻破最好!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他統治下的大唐帝國有寧欣這麼一號人物。
寧欣的忠烈,堅韌,讓他汗顏,他想毀了她!
「乾兒子,本汗今日放你離開。」
雲澤鬱悶的嘆息:「沒錯,本汗是敗了,乾兒子可以繼續做皇帝,畢竟你才是大唐的正統,本汗可以給你面子,對外宣稱是你的仁君風度感化了本汗,本汗退兵韓藩,退居草原,同大唐帝國永結秦晉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