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是還活著。」寧欣淡淡的笑了笑,靠在鬆軟的迎枕上,舒展著身軀,慢慢的垂下眼瞼,感受著從窗戶中透過來的溫暖的陽光,「我們都活著。」
在最兇險的時候,寧欣做好了隨時戰死的準備。
那時,她不敢分心的多想,心底有著隱約的遺憾。
她不是個好母親,沒有照顧女兒一天,不是個好妻子,對李冥銳……也不夠體貼,雲澤和朮赤都問過她,你是女人嗎?
寧欣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以後她可以專心做個好女人了,享受做為人妻為人母的樂趣。
「您喝點粥?」
「等會。」
「粥是世子爺親自熬的……」
寧欣猛然抬頭,驚訝的問道:「世子?李冥銳?」
「世子熬了好幾個時辰呢,還有雞湯,也是世子親手做的。」
「他呢?他在哪?」
「被首輔內閣叫去了。」抱琴惋惜的說道:「世子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您,內閣大臣也是,屁大點事情都會請世子爺過去,一點也不體諒世子爺和您久別重逢的心情。」
寧欣接過了湯碗,米香越發的濃郁,從中她能體會李冥銳的心思,「我退居幕後,京城離不開他。等齊王回京,我們就輕鬆了。」
「您說齊王殿下到底去哪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京城百姓盼他盼得脖子都長了。」
「……」
寧欣緩緩的攪動著米粥,眼角眉梢帶出慵懶,寧靜的笑意,「他去了該去的地方。」
「什麼地方是他該去的?」
「韃子王庭……圍殲,收降蒙古諸部。」
「啊。」抱琴一聽長大了嘴巴,「齊王……齊王去了草原深處?」
「兩三天後,會有捷報傳回京城的,到時候世人都會曉得,他的皇位是憑著真本事坐上去的,並非因為大唐帝國萬般無奈的選擇他登基為帝!」
「可是他哪來的那麼多將士?」抱琴不解的問道,
此時李冥銳從外走進屋,張口便說:「他在韓地有人脈的事情,你知道嗎?」
寧欣微微點頭,前生的韓王敗亡的很快,他許多的人手都沒用上,今生的他又怎麼會不利用那些優勢?
「我沒想到,已故韓王的人會聽他的命令。」李冥銳目光炯炯有神,盯著寧欣,緩緩的說道:「這是為什麼?欣兒,我覺得韓王……好像沒死似的。」
寧欣懶洋洋的瞄了李冥銳一眼,撅嘴道:「你一進門就同我說這些?」
「啊。」
李冥銳揮手讓抱琴等人退下,笑嘻嘻坐到寧欣身邊,張開手臂摟住了她,「欣兒,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有些好奇……好奇罷了。」
寧欣稍做掙扎便安穩的伏在他懷裡,手指時而戳著他的胸口,時而沿著他肌肉的紋路移動著,見李冥銳沒有化身為狼,寧欣失落的說道:「我變醜了,是不是?」
「你的身體……欣兒……」李冥銳強迫自己按住了寧欣惹火的小手,喉結滾動,**壓抑的說道:「我餵你吃粥,你……怎麼會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