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笑著搖了搖手示意自己沒事兒,轉頭對著張菊花母女二人笑得更燦爛,「是張嬸兒和小玲過來了啊,順子,還不趕緊倒杯茶過來。張嬸兒,小玲快坐。」
張菊花和小玲愣了好一會兒,被月笙和李喬硬是拉著在桌前坐下時還是暈暈乎乎的,等到順子真的倒了兩杯熱茶過來時,心裡雖還有些疑惑,面上卻帶了喜色。這小哥兒果然是個好糊弄的,只要拿捏好他,就不愁辦不成事兒。
月笙也在桌旁坐下,「你看看你們,輕舟都說了,雖說我公公因為救平小子丟了性命,但那是他自個兒見義勇為,我們也不求回報。你們還非要給五十兩銀子,我們不收,你們還送上門來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看來還是知恩圖報的好人家啊。」
「噯,可不能這麼說。你沒聽老闆說他公公救人可是連命都丟了,這錢本就應該給。」
「也是這麼個理兒,不過最開始這二老板為什麼要說她們手腳不乾淨呢?」
店裡店外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地就議論開了。張菊花和楊小玲嘴角的笑意就這樣將在了臉上,張菊花這會兒也看出月笙不是個好惹的了。
楊小玲到底經事不多,一聽月笙說五十兩銀子,當即就嚷嚷開了,「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你們銀子了,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們可沒求著他救,是他自己……」後面的話卻是沒說出來了,因為張菊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娘,你捂我嘴幹嘛?」
「閉嘴!」
被訓斥了的楊小玲這才注意到周圍人看她們的眼色又不對了,甚至還有人對她們吐口水,終於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呵,怎麼不接著說了?你們不說我來說,是我公公仁義,寧可丟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人,是我公公識人不清,救了只白眼狼,這麼多年一句謝都沒有,這些我們都認了。但這可不代表你們就能當作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下次你們若再敢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定撕爛你們的臉皮。順子,送客!」
「哎,來了來了!還不快滾!」
「滾吧滾吧,我還真以為是來報恩的呢,原來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看了,不僅是忘恩負義,這是還想來套近乎撈好處呢,還真是沒臉沒皮啊。」
圍觀的人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紛紛指摘起張菊花母女來。
眼看著兩人被趕出了店門,月笙才舒了口氣,「讓大家見笑了,這樣,這會兒凡是在店裡的,都額外贈送香酥炸魚一份,就當是賠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