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將劍插向陸霽川地位置,手疾眼快的陸霽川立刻將身後地女子推開,自己則被威亞吊在半空躲過一劫。
陸霽川在空中旋轉一周,並按照劇本要求將自己地劍刺向群眾演員,他胳膊抻的筆直,劍身在空氣中也呈現出一種直挺的狀態。
一切都表現的十分完美,全場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陸霽川的表演中。
導演更是緊張到雙手握拳,一動都不敢動。
被威亞懸在空中的陸霽川距離目標越來越近,按照導演的拍攝習慣,再堅持十幾秒便可以進行下一個鏡頭的拍攝。
可是就在這十幾秒里,陸霽川發現了在人群外圍站著的白岸笙。
她穿著一襲安靜利落的淡藍色印花油畫風連衣裙,收腰設計將她的腰部細細勾勒一圈,頭髮微微盤起,帶有兩束粉色薔薇的發卡點綴在頭部的左側,額頭處留出來的修長碎發在風中飄動。
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極具女人味。
這次白岸笙沒有帶任何阻礙性的裝飾,明艷又精緻的長相裸露在空氣中,仿佛與她對視一眼都能深深的印到心裡去。
陸霽川也不例外。
白岸笙就站在他的正前方,也就是他所刺向的方向。
像是大腦的本能,陸霽川一眼就認出了她。
眼神愣了一秒,隨即未等大腦做出反應,他立刻將手裡的劍轉換了方向。
陽光下閃著光亮的劍鋒在空氣里畫出了一條近乎無瑕的曲線,從正前方快速滑到左肩。
由於沒控制好力度,陸霽川在劃到左肩處打算收回劍的時候,未開刃的劍刃劃到了脖頸。
頃刻間的空兒,劍刃划過脖頸,在平滑的皮膚上割裂出一道縫隙。
囚禁在皮膚下的血液透過間隙窺見天光,立刻,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召喚,瞬間衝出牢籠,在「裂縫」邊緣留下零星的紅色。
沉浸在表演中的眾人,瞬間回神,原本寂靜的現場瞬間躁亂起來。
導演立刻拍桌而起:「快快快。快把陸老師放下來。」
陸霽川著地,眾人紛紛將他身上的威亞設備一一拆除。
他將手裡的劍遞給助手,然後用右手撫摸了一下左側脖頸受傷的位置,隨即立刻疼的他「嘶」了一聲。
人群外的白岸笙收回目光,和周慕招呼了一聲後,就徑直從現場走了出去。
陸霽川的經紀人管巍從人群里衝出來:「霽川有沒有怎麼樣?」
「還好。」陸霽川回答。
管巍:「你啊,怎麼突然把劍尖轉變方向了啊,你知不知道多危險?」
陸霽川立刻想到什麼,目光慌亂的看向人群,隨口回答了句:「知道。」
「知道你還這麼鬧,要不要小命了?」
目光沒找到白岸笙,陸霽川眸底快速閃過一絲失落,淡淡回答:「跑神了。」
管巍指了指他:「跑神,你可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