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笙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半響,才苦笑了下:「嚴重吧……我感覺自己當時已經死了。」
白岸笙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才會在剛見過幾面的陸霽川面前說這些。
她起身,剛要和陸霽川解釋什麼,突然注意到平日裡毫無感情變化的陸霽川臉上,突然多了幾分情緒的變化。
像是在自責,又像是在懊惱。
轉瞬,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奇怪了,她經歷的這些,都與陸霽川毫無關係,他自責、懊惱個什麼勁?
她道:「抱歉,跟你說了這麼多奇怪的話。」
「如果你想,你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說,」說完,陸霽川又覺得自己這樣說話怪怪的,又補充,「我們是鄰居。」
聽到鄰居兩個字,白岸笙感覺自己腦門突突的跳。
陸霽川把她當好鄰居,可是他又怎麼能夠猜到,昨晚,他的好鄰居不僅和他粉絲進行了一場史詩級的大罵戰,甚至還無情的將戰火蔓延到他身上了呢。
她裝作毫不在意的應下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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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陸霽川是你鄰居?」
電話里周慕驚訝又尖銳的聲音傳來,白岸笙立刻拿著手機移開自己耳邊。
半響,才放回去。
她淡淡回答:「嗯。」
「你倆這是什麼神奇的緣分?」周慕激動的說,「你這半年是開掛了吧,怎麼到哪裡都能蹭到這種超一線頂流的熱度?」
「不知道。」白岸笙漫不經心的回答。
「快和我說說,你倆今天怎麼遇到的?」周慕說。
「我下樓拿快遞,他下樓遛狗然後就遇到了。」白岸笙簡單的概括說。
「他還養狗啊。」周慕驚訝的說。
「嗯,還養了只大型犬,估計養了好幾年了。」白岸笙說。
「我還以為像陸霽川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不會喜歡這種毛茸茸的生物呢。」周慕感嘆說,「你不知道,前幾天在片場,我和秦慕瑤的經紀人談起陸霽川,她說陸霽川那個高冷喲,下了戲,誰都不理。見他受傷,秦慕瑤給他遞創可貼,他都不要。」
「哦。」白岸笙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陸霽川好像對你和別人不一樣。」周慕說。
「是嘛,沒感覺。」白岸笙冷漠的回答。
「真的,我給你分析分析,你看哈,他一個出道就站在娛樂圈頂端的人,竟然認識你這個糊穿地心的十八線。」周慕說。
「我在私生飯手裡,救過他的命。」白岸笙說,「記住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不應該嗎?」
「那確實,」周慕想了一秒繼續說,「那你說他為什麼參加《true love》。」
白岸笙更無語了:「導演給的片酬到位了,是個人都會參加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