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業多年,陸霽川不是沒見過眼睛好看的女明星,只是他感覺沒有人能和白岸笙般,隨便給他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他心甘情願的臣服在她腳邊。
她是神明,他就是她忠實的信徒。
從一而終,至死不渝。
此刻,陸霽川很難形容與白岸笙這樣近距離對視的感覺,他只知道此時的他十分慶幸。
慶幸他不是世間的其他牲畜,而是一個完整的人。
見到陸霽川被自己的氣勢震懾住,白岸笙嘴角繼續揚了揚。
果然啊,年紀小就是年紀小。
也太容易被唬住了。
呆滯了幾秒鐘,陸霽川逐漸恢復了些理智。
落在他眸中的白岸笙面色平靜,微笑的弧度自然又真實。
但是靠臉部表演吃飯的陸霽川,很明顯看出了她波瀾不驚的表情下有一抹難以掩蓋的驕傲。
與他印象中的白岸笙不同,此時被他圈在懷裡的白岸笙好像更鮮活一些。
並沒有很刻意的讓人難以接近。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物,陸霽川似是沒忍住嗤笑了聲。
他帶著笑意,反問:「是嗎?」
沒有意識到什麼的白岸笙『嗯』了聲:「當然。」
「所以……你是在跟我暗示什麼嗎?」陸霽川眼裡含著笑,一字一頓的繼續說,「姐、姐。」
白岸笙的身體僵在原地:「……」
弟弟。
姐姐。
白岸笙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兩個稱呼,這麼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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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懲罰,沒有成功組隊的男女嘉賓,被徐導強制安排回了家。
剩下的三組嘉賓,則被分別安排了三個任務。
其中陸霽川和白岸笙的任務就是去超市採購食材。
這次拍攝的場地是安排在一個獨立小島的別墅內。
想要去超市,就必須開著遊艇到對面的內陸去。
白岸笙收拾一番後,從別墅里走出來的時候,陸霽川已經在遊艇上等她了。
他伸手將白岸笙扶到遊艇上,並且貼心的幫她穿上救生衣。
看著除了陸霽川空無一人的遊艇甲板,坐在駕駛座旁邊的白岸笙抬了抬頭頂的竹編遮陽帽,詢問:「你開嗎?」
「嗯。」
白岸笙有些不太相信陸霽川的開船技術,她有了些膽怯:「你以前開過船嗎?」
似是故意逗她,陸霽川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認真的回答:「我開過車。」
白岸笙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