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川低著聲音回了句:「嗯?」
「我們算是朋友吧。」白岸笙隨口問。
陸霽川猶豫了片刻:「是。」
白岸笙兩隻胳膊交疊放在護欄上, 目光看向遠處,慵懶的說:「那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好。」
或許是幾個小時前陸霽川對自己的話影響太大,也或許是月亮很圓, 讓她觸景生情。
一晚上白岸笙覺得心頭像是堵了一層棉花, 讓她有些心情煩悶,只想找個人將這些年的煩悶說出來。
「其實我離開芭蕾,不是因為不喜歡。」白岸笙簡單地說。
「嗯,我知道。」
白岸笙不在意陸霽川為什麼會知道, 她繼續道:「而是因為我受傷了。」
陸霽川呼吸稍地停滯。
「當時, 我在準備一場比賽。那場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 如果成功的話, 我就可以加入國家芭蕾舞團。」
「可是, 我在比賽前受傷了。」
「怎麼受傷的?」陸霽川問。
「為了救人。」
白岸笙嘆了口氣:「當時的我正在爬山,我前面一個高中生低血糖, 向著山谷暈倒了, 我本打算拽她一下,讓她不要倒下去的。可是我力氣不行, 不僅沒有將她拽回來,自己也因為沒有站穩掉下去了。」
「自此之後,我的後背就永久的留下了一道疤痕。」
陸霽川滿臉心疼,半響才艱難的問:「當時疼嗎?」
「深!」
白岸笙剛不假思索的回答完, 才慢慢的回想起陸霽川到底問了什麼問題。
她冷笑了下。
她還以為, 陸霽川會問傷口深不深呢。
「按照我們說話的邏輯,你不應該問傷口深不深嗎?」白岸笙反問。
陸霽川立刻說:「我不在意這個。」
我只關心當時的你疼不疼。
「不疼。」白岸笙回答。
陸霽川緊張的深情絲毫沒有消散:「可是你當初告訴過我,你的傷很嚴重, 嚴重到你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白岸笙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說:「我喜歡芭蕾喜歡了二十年, 有一天它突然在我生命里消失了,我可不就是死了嘛。」
白岸笙望著遠處的月亮,喃喃:「我和夢想談了一場戀愛,結果輸得一敗塗地。」
陸霽川心疼到有些說不出話。
白岸笙不願自己繼續沉溺在過去,她岔開話題:「你應該也很意外我是怎麼認識祁思源這種一線愛豆的吧。」
陸霽川搖搖頭:「我不意外,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意外。」
白岸笙只當他是騙自己,繼續自顧自的說:「當初我救的那個女高中生,是祁思源的親妹妹祁思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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