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岸笙一邊尷尬著一邊乖巧的應下。
「那我先走了。」
「嗯,好。」
白岸笙應下後,陸霽川真的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地上的玻璃我過會找人來打掃,白老師注意休息,我們先走了。」管巍客套完,也隨著陸霽川走了出去。
留下白岸笙和周慕在休息室內面面相覷。
許久,白岸笙仰頭盯著現在她身邊的周慕,不確定的問:「他聽到多少?」
「我不知道啊。」周慕回答。
「那你沒感覺他反應不對勁嗎?」白岸笙直白的說。
周慕搖搖頭:「沒有啊。」
「可是他不應該,幫我敷上冰袋,然後說『冷嗎』『疼嗎』嗎?」
「嗯?」周慕摸了摸白岸笙的額頭。
白岸笙嫌棄的打掉她的手:「你幹嘛。」
「你沒發燒啊。」周慕疑惑地說。
「我只是扭到腳了,發什麼燒。」
周慕說:「小祖宗,沒發燒你說什麼夢話。你覺得,話都不願意多幾句的陸霽川,會說這些話嗎?」
白岸笙靜靜地不說話,她將冰袋敷在自己的腳踝處。
然後在心裡默默地做了回答。
會嗎?
會啊。
之前他就說過。
「小祖宗,我說過了,陸霽川在鏡頭下只是演戲!只是演戲!你還不信,讓我說,你就不該抱有希望。」周慕繼續說,「管巍你知道吧,陸霽川經紀人,他是最知道陸霽川的吧,剛才還和徐導夸陸霽川演技好,代入感強呢。就你啊,陸霽川演技好點,你就信了。」
白岸笙略略抬了抬頭:「管巍和徐導夸陸霽川演技好,都是你親耳聽到的?」
「嗯,對啊,要不我剛才花那麼長時間讓你認清現實幹嘛?只是為了浪費口舌?」周慕反問。
「也是。」白岸笙喃喃了句。
周慕繼續規勸:「小祖宗,綜藝里裝裝樣子就行了,別帶入現實。陸霽川這種早已位列仙班的人,不會輕易下凡的。」
白岸笙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周慕的觀點。
猛的,白岸笙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冷不丁的問:「周姐,你說作為一個僱主,太照顧雇員的情緒,是不是有點良心過頭了?」
周慕聽蒙了:「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白岸笙隨口回了句,「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她花了兩部影視資源,陸霽川才答應在節目裡配合她蹭熱度的。
如今作為雇員,陸霽川勤勤懇懇,裝的像模像樣。
她作為僱主,卻陷在利用雇員的內疚里無法自拔。
這樣太不該了!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