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到陸霽川肌膚上的時候,陸霽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所有感官瞬間被無限放大。
心臟也仿佛快要衝破胸膛跳出來了。
陸霽川不容置信的轉過頭盯著白岸笙。
只見她美眸微揚,帶了些得逞的笑。
見陸霽川呆滯在原地,白岸笙問:「你還扶不扶我了?」
「哦。」回過神來的陸霽川連忙應了聲。
—
這一夜,拍攝結束的時間很晚。
臨近十點半,白岸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周慕扶著她坐到床上。
白岸笙一整晚都心情大好,她說:「周姐,幫我拿杯水。」
周慕從桌子上拿起水杯遞給她,沒好氣的問了句:「你今晚這是在幹嘛?」
白岸笙喝了口水:「我能幹嘛啊,口渴,然後喝水啊。」
「那你幹嘛親陸霽川?」
白岸笙想起自己名垂青史的舉動,笑的越發肆意,並邀功般說了句:「爽不爽?陸霽川粉絲估計氣死了吧。」
「你快把我氣死了。」
「你幹嘛生氣?難不成你也是陸霽川的粉絲?」白岸笙疑惑地問。
「屁,」周慕鮮少說髒話,此時卻忍不住罵了句,「我要是結婚早,兒子也估計他這麼大了,我是他粉絲?難不成我戀—童啊。」
「哦,」白岸笙繼續喝了口水回復,「那我改天和他說一下。」
「你也別說了,你告訴我你怎麼想的?你竟然親了陸霽川。」周慕說,「你就不怕他的粉絲把你屠了啊,她的粉絲多神通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們幹嘛屠我?我是在綜藝里親他,又不是現實生活里親他。」白岸笙覺得自己十分有理,「陸霽川敬業,我氣陸霽川那群罵我的粉絲,各取所需,很合理啊。」
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將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來了,她又說:「當然啦,氣一氣陸霽川粉絲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想蹭熱度,我想火。」
這些違心話說出來,白岸笙自己都有些不信,不過為了周慕這個唐僧能放過她,她也只能說自己是為了蹭陸霽川熱度。
否則,讓周慕知道她親陸霽川,只是為了和陸霽川唯粉對拼,那她今晚就不必睡了。
「呵呵,你自己說的話,你信嗎?」?周慕說。
不信。
當然這句話不能說。
白岸笙揚了下眉,反問:「為什麼不信?」
周慕懶得和她爭辯對與錯的問題,她扶額一臉愁容:「我還得想想過會怎麼和陸霽川經紀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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