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岸笙繼續沒反應,陸霽川只能拿出殺手鐧,他耍起了無賴:「之前在沙灘上,你答應過我,說可以要送我一場商演,觀眾只有我一個。」
「現在可以允行承諾了。」
白岸笙輕輕掙脫開他的束縛,轉身帶著笑意盯著他:「我當時沒有說具體時間,不是嗎?」
「可偏偏我今天有空兒。」陸霽川繼續打著商量,語氣裡帶了些的敢怒不敢言的埋怨,「我這麼忙,你不應該跟著我的時間走嗎?」
白岸笙被陸霽川可憐巴巴的模樣吃地死死的,她本想一口答應,但是又覺得自己輕易允下後,太丟面子。
她再如何想要回到芭蕾這條軌道上,也不能太被拿捏住了。
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白岸笙仰頭問:「你這是在撒嬌嗎?」
「嗯。」陸霽川不假思索的回答。
白岸笙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眨巴眨巴眼,然後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後,虛榮心瞬間大起:「那你能再撒一次嗎?」
她可太喜歡他撒嬌了。
明明表面還是高冷疏離的模樣,偏偏語氣里委屈巴巴的。
活像一隻只會『哇哦哇哦』的小獅崽。
還是剛滿月的那種。
陸霽川讀出了她表情里的不懷好意,他也沒拆穿,不著痕跡的笑了下,然後只是俯身,將頭埋進她的肩膀。
陸霽川似是知道白岸笙想聽什麼,他柔下聲音,嬌軟可欺的說了句:「你答應過我的,所以不會反悔的,對嗎?」
白岸笙虛榮心瞬間爆炸。
平日裡,高冷且不可一世的娛樂圈影帝竟然在她懷裡撒嬌。
這反差萌,是可以直接原地升天的程度,好嗎?
她伸手順著陸霽川的頭髮,從頭頂順道後腦勺,答應:「嗯,不反悔。」
背陰處的陸霽川得逞的笑了下,繼續順著之前的樣子撒嬌:「就知道你最好了。」
「嗯。」白岸笙回答。
「那什麼時候開始呀。」
還等什麼?
「現在!」
「謝謝姐姐。」
被哄得飄飄然的白岸笙感覺骨頭都是麻的。
這種軟萌可愛的弟弟,誰能拒絕呢。
命都給你,好嗎?
一直到自己被工作人員拉下台,換上芭蕾舞服,白岸笙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
她現在整個人就是『後悔、非常後悔』的狀態。
被拉到台上,站在聚光燈底下的白岸笙緊緊地握住白色的芭蕾舞裙裙擺。
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下唯一的觀眾——陸霽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