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節目裡和陸霽川眉來眼去的,在現實里又被一個外國人求婚,這不是腳踏兩條船是什麼?」
這聽起來確實挺像腳踏兩條船的。
管巍沒有說話。
「也就陸霽川脾氣好,被帶了綠帽子,還和我們岸笙談笑風生。」白絕誇讚道。
突然被暗戀對象的父親誇讚,陸霽川略有些不好意思,剛想客套幾句。
轉而,白絕又說:「你是個有原則的孩子,既然我們女兒說要喜歡其他人,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先回去吧。」
陸霽川:「?」
他可以被為難。
他可以不回去。
他也可以當外室。
他也可以不花錢包養。
我也可以喜歡姐姐。
陸霽川想說的話很多,可是還沒等說出口,就被管巍連拖帶拽的拉出了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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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岸笙躺在自己的床上,安靜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回想起在內廳聽到的一切,白岸笙覺得自己心裡空空的。
就像有什麼要緊的東西,突然被一把刀子剜了出去。
算不上心痛,只是有些可惜,甚至有些……難過。
難過的是,自己一腔真心付了出去,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輸。
可是到頭來呢,一身傲骨被撕碎,一片又一片的散在地上,供人嘲笑、供人戲謔。
關鍵是她還無法反駁。
因為她的年紀,在陸霽川面前,確實是硬傷。
周慕明明告訴她很多次——陸霽川演技很好,不要信。
可是她好像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
白岸笙用胳膊蓋住眼睛。
自小,她就沒有討厭過年紀,有的時候她甚至覺得年齡的增長是一種恩賜。
因為年齡越大,就意味著她舞台經驗越多,跳出的芭蕾會更有意蘊。
可是此時此刻。
她竟然有些討厭年紀了。
臥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白岸笙才打通了周慕的電話。
鈴聲沒響幾聲,周慕就接起來:「小祖宗,有什麼事嗎?」
白岸笙沒有多客套:「幫我解個約吧。」
周慕說:「哪個約?」
「戀綜。」
周慕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的問:「之前錄製不是好好的嘛,怎麼突然想解約了啊。」
「因為,我突然發現,當年我十八的時候,陸霽川未成年,我和未成年參加戀綜屬於違法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