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霽川沙啞著嗓音低聲回應。
陸霽川目光緊緊鎖在白岸笙櫻紅的唇瓣上,停滯了幾秒,他的目光上移,然後跌落進白岸笙迷離的目光里。
她醉成這樣,他再貪戀一會兒……不過分吧。
想著,很快他就將自己的壞心思否決了。
偏不巧,醉酒的白岸笙並不打算饒過他:「你記住了嗎?」
「嗯。」陸霽川喉結滾了滾。
白岸笙打著商量:「那要不再試一下?」
「不……」
陸霽川的「用」還沒說出口,白岸笙就攬住陸霽川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陸霽川沒有將主動權交給白岸笙,而是輕輕撬開她的貝齒,然後與她抵死纏綿。
—
翌日,白岸笙睡得有些分辨不出時間了。
等她睜開眼,陽光照滿了整個房間。
看著陌生的環境,白岸笙疑惑的說:「這是哪兒啊,我昨天不是在家裡和祁思源他們喝酒嗎?」
她站起身子,掃視了一圈屋內的陳設。
乾淨、利落、冰冷……沒有一絲人情味。
和她家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白岸笙覺得自己腦袋漲得發疼。
她揉著太陽穴,目光瞥到一旁的健身單槓。
她在陽台偷看陸霽川健身的記憶再次被喚醒。
她驚的趔趄了幾步。
所以……這裡是陸霽川家?
她喝醉酒,然後湊巧把陸霽川家的密碼破解了?
那她不會被誤會是非法入侵民宅吧。
那她應該怎麼和警察解釋?
說她是偶然輸對了密碼?
或者他家密碼和她家一樣?
可是他倆什麼關係?怎麼密碼就一樣了?
白岸笙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陸霽川?陸霽川?」
白岸笙叫了幾聲,見無人回應,她更加確定陸霽川不在家了。
白岸笙匆匆收拾了一番,打算離開。
剛走了幾步,又覺得照片光明正大的擺在桌子上有威脅的意思。
其表達的意思不亞於「看,我神通廣大,不僅能偷拍你,還能隨心所欲出入你家,怕了吧」。
白岸笙搖搖頭,把自己腦子裡恐怖的想法甩掉。
目光落在大門上,然後大腦飛速運轉。
她快步走到門前,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然後附上一張紙條,將現場偽裝成是從門縫裡遞過來的假象。
然後就溜走了。
這一日,陸霽川通告結束的特別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