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笙沒有說話,周慕繼續道:「小祖宗, 你再仔細想想,就算之前陸霽川喜歡你要死要活的,現在還有可能繼續喜歡你嗎?先不說一個男人會不會這麼痴情,就你在綜藝里, 甩他的態度, 你覺得他還會繼續繼續你嗎?」
白岸笙心裡一咯噔,久遠的記憶再次竄了出來。
「當時你出國了,可能不知道節目播出後, 微博屍橫遍野的慘狀。當時陸霽川,堂堂一個超一線頂流, 粉絲恨不得天天燒香拜佛把他供起來,結果到你這兒呢,二話不說放了人家鴿子,還說根本沒有喜歡過他,都是裝的,」周慕頓了一秒,繼續說,「陸霽川在節目裡被你甩的狼狽不堪,他的粉絲更是放豪言要吃了你。」
白岸笙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好像在試自己的脖子還在不在。
「就這樣,你覺得陸霽川還喜歡你?」周慕說,「除非他確實喜歡你喜歡到了可以放棄一切,否則你純屬是在做夢。」
「難得我想追人,你就不能鼓勵為主嗎?」白岸笙說。
「鼓勵……我鼓勵……」周慕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她驚訝的問了句:「你要幹嘛?」
「追人啊。」
「呵呵,」周慕乾笑了兩聲,「小祖宗,咱能不中二了嗎?」
「我追人怎麼就中二了?」白岸笙不服氣的說。
「您想追陸霽川,還不中二啊,」周慕說,「就說個比喻,追陸霽川的難度,不亞於你去火星當太空人。這麼離譜的想法,你都能自信的說出來,你不是中二病犯了又是什麼?」
「實話告訴你,陸霽川我要追,火星當太空人我也要去。」白岸笙的聲音堅定又自信,「我們都會有光明的未來。」
周慕:「……」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白岸笙不想就這樣被周慕打擊下去。
她和周慕岔開話題隨便聊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既然她知道陸霽川喜歡她,也明白自己對陸霽川抱有不一樣的感情。
那麼她就不應該坐以待斃,她應該衝到陸霽川面前,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不管陸霽川是否依舊喜歡她,她都應該努力一次。
就像當初,他努力過那樣。
白岸笙在車裡坐了好一會兒,然後從副駕駛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本本子和一支筆。
她咬著筆帽,認真的想著任何可以接觸到陸霽川的機會。
半響,才在本子上將自己最近的行程列出來。
周一到周五全是上課,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和陸霽川接觸的機會。
倒是周末有時間,可是她還得參加商演,比工作日還忙。
白岸笙一個頭兩大。
以前陸霽川經常出現在她身邊,她總有種世界很小,在哪兒都會遇到的錯覺。
可是現在,除了半夜闖他家,她確實想不出任何可以接觸到陸霽川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