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笙略有些心虛,沒敢說話。
緩慢地,陸霽川躬下身子,將頭抵在門上,他閉著眼,微弱且熾熱的呼吸若有若無的掃過白岸笙纖嫩的脖頸。
白岸笙冷白的臉頰漲的通紅,五感被放大,一股帶有侵略性的松木香瞬間湧入鼻腔。
白岸笙的身體從後顱到腳跟都僵成一條直線,她向後緊緊地扣著,仿佛誓必要與門面融為一體。
感受到白岸笙的緊張,陸霽川心情像是平復了不少,他不著痕跡的勾了下唇角,聲音滑調且輕浮:「所以,我這麼喜歡你,你自己出現在我面前可是很危險的……姐姐。」
白岸笙緊張到雙手握成拳頭。
陸霽川很滿意白岸笙的情緒變化,他停滯了一分鐘,讓白岸笙有緩衝心情的機會。
然後,繼續低沉著聲音說:「你猜猜看,一個喜歡了你七年的瘋子,被你一次次傷害後,他能幹出什麼違法的事?」
經過數秒的大腦空白,白岸笙逐漸恢復了些理智,她側目看著陸霽川問:「什麼違法的事兒?」
陸霽川一邊說著,一邊將臉靠的越來越近:「就比如……親她……抱她……」
說到這兒,陸霽川湊到白岸笙耳邊,嗤笑了聲:「上……她。」
第60章
之前, 白岸笙確實覺得陸霽川是在生氣,她也沒好意思繼續刺激他。
可是自從,陸霽川說了最後一個詞語後, 他的話, 她就再也不信了。
因為,她覺得他的性子,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冷靜下來的白岸笙壯著膽:「那應該走什麼流程?」
陸霽川:「?」
見他不說話,白岸笙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她繼續問:「走流程前, 是不是得先洗澡?你先洗, 還是我先洗, 還是我回家洗完再過來?」
陸霽川:「?」
「算了, 別洗了,直接來吧。」說著, 白岸笙就要脫自己的衣服。
陸霽川弓著的身子, 瞬間如同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正常,只是此時顯得有點慌亂。
陸霽川攔住白岸笙:「你要幹嘛?」
「你不說要親我, 抱我,上我嘛。」白岸笙笑著回視著他,「我給你這個機會。」
陸霽川:「……」
「還是說你喜歡用強的?」白岸笙自信的笑著,「那我過會兒演的嬌弱一些。」
陸霽川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白岸笙似乎是在賭氣, 氣他剛才那樣嚇唬她, 她說:「不止你喜歡我,我也特別喜歡你,喜歡你到什麼程度呢?」
白岸笙細想了一會兒, 決定將之前發生的誤會,說成真的:「我在陽台上偷窺你還不夠, 我還找狗仔偷拍你,我不但偷拍你,我還光明正大的放到你家里。是不是很流氓?是不是很變態?」
剛將子虛烏有的罪名攬到自己身上,白岸笙就覺得剛才的話,很熟悉,好像之前她也說過同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