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輕聲笑了一下,像是在嘲諷自己。
「好,搜吧!」
何小志與安梨言對視一眼,都覺得陸程有些過於好說話了,搜身是一種很屈辱的方式,他怎麼答應的這麼快?
難道不覺得生氣嗎?
很快他們就知道為什麼陸程這麼淡定讓搜口袋了,因為手錶就沒在他那。
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個遍,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手錶憑空消失了。
陸程問:「可以了嗎?」
這次聲音都變冷了。
何小志退後一步,抬眸與安梨言對視一眼,四目相對二人眼裡均是震驚,手錶去哪裡了?
他們一個親眼看見,一個親手放的,短短几分鐘怎麼就消失了。
陸程再次強調,「我說過了沒有看見,你應該信我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看安梨言,好似專門說給他聽的。
何小志掃了一眼身處的環境,最後還是將矛頭指向了陸程。
「手錶就放在了桌子上,你過來就不見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們的目的就是往陸程身上潑髒水,手錶究竟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找茬與陸程糾纏。
「是不是你們揣進口袋忘記了,不如你們看看自己的口袋?」都這會兒了,陸程臉上卻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絲毫不顯生氣,說話也是細聲細語連點起伏都沒有。
這人就不生氣嗎?
何小志順著陸程的話掏口袋,「我們怎麼可能有?」
他的口袋裡什麼也沒有,相當的乾淨。
陸程看向安梨言說:「那這位呢?」
安梨言剛說完沒有,手放進褲兜很快摸到了光滑的錶盤。
吃驚的掏出來一瞧,就是他的那塊星空系列的手錶。
那邊何小志同樣不可思議的看過來,那表情仿佛再說怎麼跑你那去了?
安梨言眼神示意,我怎麼知道?
視線從何小志身上移開,自然的落在陸程臉上,很快捕捉到他嘴角一閃而逝輕蔑的笑。
陸程給了個台階,「先生可能是喝多了,不記得自己將手錶收起來了,誤會一場,先生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去忙了。」
一場風波平息,留下二人大眼瞪小眼。
重新想了一遍發生的事情,很快安梨言發現,他們被陸程耍了。
安梨言還以為陸程是在關心他,結果只是趁機來了個反栽贓。
所有的關心都是假的。
虧他還覺得陸程是個小白兔,其實就是個會咬人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