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記得我保送的事嗎?當年我沒有名額,是陸程保送,後來,因為他和男生早戀的事鬧得比較大,全校都知道了,所以名額給我了。」
「現在學校貼吧里還有當年他們在教室接吻的照片,要不是當年陸程出事了,也就沒有我保送的事了。」
「只可惜做了那麼多反抗,他們也沒能走到最後,一個被拋棄,一個出國了,應該算是分手了吧。」
聽完安梨言內心一陣唏噓,沒想到老子是同性戀,兒子也是,這玩應還遺傳嗎?
那他不能也是吧!
不過陸程真是完蛋,不僅賠了名譽還被人甩了,真可憐。
安梨言問:「陸程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他主要是想知道多麼優秀的人會甩了陸程。
許行簡看向安梨言說:「他喜歡阿言這樣的漂亮美人。」
安梨言喝水被嗆了一下,咳嗦的說:「你別噁心我。」
陸程喜歡,可他不喜歡。
「真的,阿言,你和陸程的白月光很像,尤其是笑的時候。」
許行簡話音一落,何小志突然站起身猛拍大腿道:「阿言我想到又能報復姘頭,又能阻止姘頭和你爸在一起的方法了。」
何小志誇張的舉動嚇了安梨言一跳,他從地上起來靠坐在沙發上問:「什麼方法?」
何小志笑的有點雞賊,安梨言覺得他沒憋好屁。
「你勾引陸程。」
安梨言翻了個白眼,果然不是好屁。
「志哥,我覺得你最近有點皮癢了。」
何小志靠在安梨言身邊開始分析,「你看哈,如果你睡了陸程,做了姘頭的女婿,他會不會氣死?還有他們成了親家,那你爸還怎麼和姘頭在一起?」
「這不是一箭雙鵰嗎?你想,如果有一天姘頭發現你睡了他兒子,我覺得他一定會氣炸。」
「這可比任何報復都來的痛快。」
安梨言有些猶豫,他不喜歡男人,怎麼睡呀?
「我會不會太吃虧?」
何小志笑了,「阿言你是不是慫了?睡男人怎麼了,又不是讓你愛他,你的目標是讓他愛上你,從而拿捏他報復姘頭。」
「阿言敢不敢試試?」
男人不能激,安梨言趕緊維護自己的面子,大言不慚道:「誰慫了?不就是追陸程嗎?我肯定能搞定他。」
何小志:「那你要是搞不定呢?」
「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一輛麥拿輪720S。」
「好呀,口說無憑,行簡你錄個視頻留證據,阿言,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安梨言對著攝像頭說:「我安梨言要是能追到陸程,何小志就輸給我一輛麥拿輪720S,如果追不到,我送他兩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