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氣一下,尊重一下他的惡劣。
安梨言抿了抿唇,氣悶在心中鬱結。
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十個字,開頭就是陸程我喜歡你。
看你還怎麼裝傻。
安梨言寫完去看陸程的表情,他面上毫無波瀾很認真的說:「愛慕的慕寫錯了,下面是小多一點,不是墳墓的墓。」
安梨言:「……?」
大哥,你還真當自己在輔導作業?
我在撩你啊!
安梨言攥著筆,想罵人,顧及小學生在,於是忍住罵人的話,改用腿故意撞了一下陸程的腿。
他想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怎麼就不明白呢?
然而陸程就是個不懂風情的人,溫聲道:「繼續。」
安梨言內心呵呵,暗道陸程就是個大傻子。
奮筆疾書將小作文寫完,這是安梨言第二次發揮自己除了畫畫以外的才華。
他想,這次陸程該誇獎他了吧!
然而陸程這個二傻子總是會給人潑冷水。
「這裡修飾詞錯了,這裡用詞不當,還有幾處語法錯誤。」
安梨言是讓陸程輔導他寫情書,可陸程過於認真了。
安梨言沒了脾氣,聽話的修改病句,誰叫他讓陸程教了,人家教的認真,他也不能不認真學呀!
他告訴自己這都是拉近關係的手段,一定要忍住。
只是苦了他這雙能打遊戲,能花錢的纖纖玉手了。
好酸好累,不想寫了。
安梨言耐著性子改好,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氣憤,「可以嗎?」
陸程這次看的很認真,過了很久才說:「寫的很好,進步很快,安同學很棒。」
誰不喜歡誇獎的話呢?
安梨言也喜歡。
「真的嗎?」
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安梨言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這會兒已經忘記剛才因為什麼生氣了。
「安同學真的很棒,已經會寫情書了。」
安梨言高興的笑了一會兒,很快反應過來,質問道:「陸程,你在哄小孩兒嗎?」
他才不是什么小孩子,不需要別人哄著玩。
「我要去忙了等會說。」
好一個閃的快,安梨言氣悶的將剩下的橙汁喝光,酸的牙疼。
安梨言又等了很久,等到小學生都走了,陸程也沒回來。
無所事事的時候,在情書的背面畫了一隻大笨狗,他還在旁邊寫上了陸程的名字。
剛把情書折好,陸程換了衣服走了過來。
「安同學,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