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摻在酒中無色無味無殘留,保准不留證據。」
說著何小志精準的將一粒藥丟進了盛著酒的酒杯里。
「很快就會融化溶於酒中,堅決不會讓人察覺。」
何小志不當說書的屈才了,就是一句話的事偏偏搞得跟說書似的繪聲繪色的給你講解。
然而,三分鐘過去了,那粒藥還是那粒藥,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沒有。
說好的遇酒融化呢?
安梨言耷拉著臉道:「說好的融化呢?這麼一大顆藥在酒里,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見。」
這種有問題的酒應該只有傻子才會喝。
安梨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程,暗道他也不是傻子啊!
何小志也有些納悶道:「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丟里就完事了,怎麼到咱們這就狀況百出?」
「電視劇?」安梨言有些頭疼了,「你不是說你有經驗嗎?怎麼又扯上電視劇了?」
「何小志,你到底做沒做過?」
安梨言的聲音有些大,何小志低頭戳著手指心虛道:「我就是吹個牛逼,你還真信啊!我要是敢做這事,我爸下一秒就能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你覺得我敢嗎?」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安梨言現在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何小志看著那粒還沒有融化的藥道:「現在怎麼辦?」
頭更疼了。
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想要打人的衝動,安梨言冷聲道:「把這杯酒倒了不要了,然後將藥碾碎成藥面再放進酒里。」
何小志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但安梨言還是讀懂了他眼裡的意思。
「別告訴我,你只買了一粒藥。」
何小志笑了,「阿言你可真聰明。」
安梨言咬牙,「謝謝誇獎。」
因為沒時候能融化,又只有一粒藥,於是安梨言只能拿筷子慢慢在酒里碾碎。
過程極其考驗耐心,安梨言一度想要放棄。
做混蛋做成他這樣的也算是史無前例了,如果是古代估計可以載入史冊成為笑柄。
最後,二人拿著酒杯和其他酒杯對比確定不會看出來後才叫來陸程。
陸程是專業的服務生,微笑道:「二位先生有什麼需要?」
何小志和安梨言坐的是雙人沙發,前面有個茶几放著三隻酒杯。
安梨言翹著二郎腿將酒杯推過去道:「想請你喝酒,賞個臉吧!」
陸程低眸看了一眼推過來的酒杯眸色漸沉,嘴角的笑都很勉強,「抱歉,我還在上班不能喝酒,沒有其他事的話我要去忙了。」
這就是敷衍了。
安梨言臉色不悅道:「這麼不給面子?那我要是一定讓你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