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很不巧的和陸程一組,這是什麼孽緣?
當初拼命偶遇,現在不想偶遇卻跟焊死了似得怎麼也分不開?
月老不帶這麼開玩笑的。
他現在特別討厭陸程,不想連作業也和他分不開,於是安梨言舉手道:「老師,我想換組。」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只有安梨言自己一個人反對這次分組。
教授問:「你和誰一組,反應這麼大?」
安梨言說:「陸程,我不想和他一組。」
教授看了看手裡的名單道:「你不是叫何小志嗎?安梨言和陸程一組和你有什麼關係?」
安梨言等於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怔愣了幾秒後,又快速坐下來道:「那個不好意思,我看錯了。」
教授手裡拿著名單問:「誰是安梨言?」
沒有人回應。
「原來沒來啊?」教授笑了,「感謝何小志同學幫我抓住了個翹課的同學。」
安梨言:「……?」
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下課後,安梨言飛奔離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臭罵何小志一頓。
何小志聽的心不在焉,嗯嗯啊啊的答應著略顯敷衍。
安梨言不滿何小志敷衍的態度,提高了音量,「何小志?」
何小志這才回神道:「阿言你說,我聽著呢!」
「我剛才說了什麼?」
何小志遲疑答不上來,只好投降道:「阿言,我錯了。」
「明天請你喝酒。」
然而何小志的這頓酒直到周五晚上安梨言才喝上。
當晚,何小志跟個孫子似得倒酒又賠罪,「阿言,我錯了,原諒我這一回吧!」
何小志選的酒吧是陸程工作的酒吧,安梨言抱著膀不是很開心。
為什麼要選這裡?
遠遠地看著陸程與客人周旋,安梨言腦子裡回想到的是陸程綁著他,打他屁股的畫面。
這人啊,現在看著衣冠楚楚,實際上比誰都混蛋。
何小志見安梨言還是不開心道:「那周六的作業我替你去?」
何小志已經知道了那天上課的事情,深表歉意的同時,準備替安梨言完成作業。
當然了,他也不會去,只會雇個人完成任務。
安梨言喝了何小志的酒道:「不用管了,讓陸程自己去吧。」
這幾天何小志一直忙著哄許行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於是安梨言關心的問了一句他們怎麼樣了。
一提這事何小志連連嘆氣人都沒什麼精神了。
「他還是不相信我,覺得我是心血來潮,」何小志說:「小簡說了,只要我能跟著他一起做臨終關懷志願者,堅持一個月他就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