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拿出付款碼,很快服務生又說:「先生支付失敗了。」
「怎麼可能?」安梨言拿著手機查看自己的餘額,發現餘額為零。
他努力睜大眼睛又看了幾遍,餘額都是零。
他不甘心的查了銀行卡、信用卡,發現帳上沒有一分錢。
很快他意識到一點,安輝把他的卡凍結了,他沒有錢了。
安輝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仰躺在沙發上,安梨言生無可戀的呢喃道:「我沒有錢了,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無情?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可是你爹親兒子啊!」
服務生在一旁站著也很為難,看向一旁的陸程道:「現在怎麼辦?」
陸程看向安梨言道:「我替他付。」
聽見陸程的聲音,安梨言瞬間坐直身子,委屈巴巴的摘到墨鏡道:「都賴你,你個王八蛋。」
如果不是他們的出現,安輝又怎麼會不愛他了?
寵愛、偏愛通通沒有了。
付完錢,陸程扶著安梨言往外走,「不許罵人。」
「王八蛋。」安梨言不服。
安梨言兇狠的咬了一下陸程的肩膀,然而咬到的只是羽絨服。
他更委屈了,於是推開陸程坐在地上抹眼淚,「我爸不要我了,還把我的卡停了,沒有錢我可怎麼活啊!」
「兜里沒有一分錢,我連油都加不起了。」
「我可太可憐了。」
凌晨三點的酒吧街稍顯冷清,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環衛工人在工作。
寒風吹過來,安梨言冷的縮了縮脖子,好冷。
陸程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拎著安梨言站起來說:「地上涼,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
瞧著陸程冷淡的臉更生氣了。
安梨言才不要陸程送,於是推開他道:「我要給志哥打電話,他不會不管我的。」
然而這邊還沒等找到何小志的聯繫方式,那邊安梨言又蹲下去傷心的哭了。
「兄弟和兄弟談戀愛了,我成了多餘的那個,我可太可憐了。」
曾經他們是三人行,現在三人行,他卻成了電燈泡。
「沒有人管我了,我就是一條可憐的毛毛蟲。」
陸程再次將安梨言拎起來,耐心耗盡道:「地址、速度。」
陸程的聲音比寒風還要冰冷幾分,安梨言吸了吸鼻子,「你凶我?」
「你還打我?」安梨言控訴著陸程的行為,「我爸都沒打過我,你卻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