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成緘。
安梨言煩躁的揉亂了頭髮,「臥槽,李娜的嘴不會是開過光吧!」
沒錢寸步難行,連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於是安梨言主動聯繫了安輝。
他想聯繫林清也來著,但現在她人在國外,始終處於聯繫不上的地步,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幫不上他的忙。
沒有錢,晚飯都是問題,他總不能辟穀吧!
安梨言給安輝發了微信和視頻電話都沒有得到回覆,以前安輝是會回復他的,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
安輝一直聯繫不上,消息石沉大海,門外的門鈴卻響了起來,透過可視電話看見了安輝的助理。
安梨言的心跌落谷底,助理找他准沒好事。
安輝的助理是一位成熟穩重的商務男,西裝革履戴著眼鏡。
他這次來找安梨言是為了收回豪車使用權,也就是來取車鑰匙將車開走。
還有一些奢侈品的所有權,比如手錶、飾品、還有林清也丟在這邊的名牌包包。
一句話概括就是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好在房子在他名下,不然就不是搬東西,而是清人了。
安梨言冷眼瞧著幾名工作人員在他的房子裡進進出出,直到他們收拾好了退出房子,才問:「我爸這是什麼意思?」
又是凍結卡、又是收回豪車、奢侈品,這跟不要他有什麼區別?
合著安輝和林清也鬧離婚,連兒子也不要了唄!
他又做錯了什麼?
助理指揮著幾十名司機將地下停車場的車開走,見完成任務才道:「安總讓我告訴您,這是對您的懲罰,具體是什麼懲罰,您心裡清楚。」
「安總還說,注意安分守己,不然下次停的就是您母親的卡。」
安梨言哪裡能受這氣,揚言要去找安輝要說法,助理好言相勸,「安總現在正在氣頭上,您還是不要去鬧了,小心什麼也得不到,我能說的就這麼多,您自己好好衡量衡量。」
安梨言回到家呆坐在沙發上,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他究竟做錯了什麼,至於讓安輝這麼不留情面。
安輝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樣子也是相當的決絕,好似真的動怒了。
不多時私家偵探的電話讓他茅塞頓開,私家偵探的調查驚動了安輝不得不終止,私家偵探也接到了警告,生怕自己飯碗不保還要吃牢飯於是錢也不要了,趕緊跟安梨言劃清界限。
安輝警告他安分守己,不就是不讓他動姘頭嗎?
安梨言自嘲的笑了,就為了一個姘頭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安輝還真是好狠的心,不愧是資本家,夠冷血、夠無情。
還記得當初安輝不是第一繼承人,繼承公司的是大兒子,他這個小兒子能上位自然是廢了些手段。
現在看來,安輝確實很厲害,對付親兒子尚且如此,對待其他人怎麼可能會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