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不會是吃過鋼筋吧,嘴是真硬。
安梨言站著沒動,注視著陸程的眼眸透露出不悅的神色。
「乖兒,趁熱喝了。」陸程的語氣柔和了幾分,像是在哄小寶寶吃藥。
安梨言接過一口悶了,生薑的味道有些辛辣,喝到胃裡人都變的熱乎乎的。
他又拿出手機說:「小藝小藝,嘴硬的人怎麼治?」
當初陸程當著他的面搜索過這個問題,現在他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真的好爽。
陸程的臉色終於變了,嘴唇蠕動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只是被突然開門的聲音打斷了。
「小程你回來了嗎?」
陸程連忙走過去接包裹,「是的奶奶,我回來了。」
陳桂香走進來,摘掉圍巾帽子口罩露出了乾枯如樹皮的臉。
安梨言記不住這張臉而是記住了乾枯的感覺。
人老了真的好可怕,仿佛真的幹了。
「俊小伙兒?小程你和他認識?」陳桂香走過來看著安梨言笑了,她的笑很溫柔,像暖風。
「嗯,認識,同學。」陸程有些不自在,稍顯緊張。
他忙碌的幫著陳桂香將塑膠袋裡放進裡屋。
放完東西,陸程又出來小聲下逐客令,「你不走嗎?」
安梨言抿唇不是很開心,陸程還沒請他吃飯,怎麼就開始攆人了?
陳桂香歲數大了,可耳朵還很好使,聽見自家孫子開始趕人,他說:「你這孩子,怎麼不留人家吃飯?俊小伙兒,留下來吃飯吧!想吃什麼,奶奶給你做。」
安梨言也覺得陸程這人有點過分了,都到飯點了,不留他吃飯也太說不過去了。
他越過陸程,一步上前握住了陳桂香的手自我介紹,「奶奶好,我叫安梨言跟陸程同校,剛才我們一起做問卷調查來著。」
「奶奶,我吃什麼都行不挑食。」
「不挑食才是好孩子。」
「人長的好看,名字也好聽,這要是女孩子肯定有很多人追。」
安梨言想說就算是男孩子也有很多人追求,只是他不答應罷了,不然,這個世界肯定會多一個海王,而少一個純情的小帥哥。
陳桂香拉著安梨言的手在一旁坐下道:「上次是奶奶不對,沒有看清楚紅綠燈撞了你的車,我叫小程聯繫你了,他賠你錢了嗎?」
陸程的眼眸看過來恰好與安梨言的視線對上,安梨言微微一笑道:「已經賠了,奶奶放心。」
陸程確實想賠他錢來著,可惜他沒要一直僵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