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了一會兒,保安邀請他進保安室等,外面零下十幾度的天氣,只站了那麼一會兒安梨言便開始瑟瑟發抖。
就算是全副武裝,也冷的牙齒直打顫。
所以陸程是怎麼堅持下來等他一下午的?
安梨言意識到自己想了不該想的,於是告誡自己管陸程做什麼,那是他願意等。
進了保安室,恰好聽見保安們閒聊的聲音。
「昨天那小子幾點走的?」
「凌晨走的。」
「我靠,這小子真是抗凍,就這麼站了幾個小時?這是跟女朋友吵架被攆出來了吧?」
這會兒是午休時間,他們聚在一起閒聊天,他們也不知道安梨言是業主,只當他是來面試管家的應屆畢業生,所以說話也沒有顧忌。
安梨言戴著墨鏡遮擋住紅腫的眼睛,他坐在休息椅上沒有阻止,全當是在聽故事。
「何止是幾個小時,應該是快一天了,昨天我早班,下午一點巡邏的時候就看見他站在十號樓樓下,晚上我下班了他還在那站著。」
「我八點多過去巡邏的時候,人不在了,我還以為他走了,結果將近十點的時候人又在了,後來我一直有注意他,凌晨才走。」
安梨言的耳朵動了動,突然間覺得他們閒聊的主人公有些熟悉。
十號樓那不就是他家所在的位置嗎?
難道他們說的那個傻逼是陸程?
大半夜和他發瘋吵架甩臉走了卻不回家,而是在樓下吹寒風。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還是在悔恨他不該無理取鬧?
腦海里想到何小志說陸程感冒了還有點發燒,好似破案了。
這蠢玩意真的把自己凍感冒了。
「這人真的好奇怪,只是站著沉思,偶爾看一下樓上,這要是真惹女朋友生氣了,你都上去哄哄啊,站在樓下凍著算怎麼回事?說幾句好話也沒那麼難吧!」
「情情愛愛的事哪有那麼容易參透,沒準是小伙子故意惹女朋友生氣,想要分手呢!一直等在樓下,或許只是在衡量有沒有哄的必要。」
「走了沒哄代表什麼?」
「是他狠心的割捨掉了這段感情,不想要了。」
「我靠,這男人也太狠心了。」
車來了,安梨言起身出去沒有聽到他們後續又說了什麼。
只是有句話他聽進去了,他也覺得陸程是故意和他吵架然後一走了之。
不然怎麼解釋陸程的態度,按照現在比較流行的話說,崩人設了。
坐在車上,模模糊糊的看著窗外的雪景,安梨言一瞬間想明白了陸程和他吵架的原因,陸程是不想讓他糾纏他。
安梨言自嘲的笑了,這人啊,還真是心機,不想讓他糾纏直說就好了,幹嘛大費周折的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