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親親之類的事情,很容易做到的。
這邊還沒有得意夠,那邊一直亂跑的陸程突然來了個大招,安梨言的人物躲閃不及爆血而亡。
安梨言輸了。
愣了幾秒鐘之後,安梨言才接受輸掉的現實。
他怎麼就輸給不怎麼玩遊戲的陸程了?
思索了片刻,安梨言突然間生氣道:「好啊,你跟我玩扮豬吃老虎。」
陸程攤攤手有些無辜,「我只是說好久沒玩了,又不是不會玩,阿言,是你輕敵了。」
安梨言不服氣,咬著唇道:「再來一局,這次我堅決不會讓著你。」
陸程沒有急於開始,而是視線落在安梨言的臉上道:「阿言你輸了。」
安梨言頓了頓,很快明白陸程的意思,那不就是在提醒你輸了,而他有權利對你提出要求。
安梨言放下手機,完全不懼陸程,「想讓我做什麼?」
「背誦將進酒。」
「……?」
安梨言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背什麼?」
「將進酒。」
「……?」
確定無誤,陸程有病,還是大病。
安梨言無奈道:「我又不是高中生背什麼將進酒,你換一個。」
陸程輕笑出聲話語裡帶著調侃,「做不到嗎?」
這就是激將法了,安梨言懂,可還是忍不住上當。
為了男人的尊嚴,他只好咬著後槽牙道:「我背。」
安梨言高中都沒背過將進酒,誰能想到幾年之後他輸了遊戲需要背誦全文。
磕磕絆絆讀了一遍全文,陸程在一旁指導了幾個讀音,「繼續。」
讀了幾遍之後,安梨言的眼皮開始打架,腦袋已經很困了。
本來就到睡覺點了,再加上將進酒的催眠,安梨言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
「困了嗎?」陸程的聲音有點遠。
安梨言趴在枕頭上,嘴裡發出一聲呢喃的「嗯」。
頭髮被人揉了揉,陸程的聲音突然近了,好在就在耳邊說話。
「困了,就回去睡吧!」
安梨言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於是卷了被子直接睡了,也不管是在誰的臥室。
翌日一早,安梨言被抽油煙機工作的聲音吵醒。
安梨言的腦袋還有點迷糊,煩躁的蒙上了被子。
好吵。
保姆阿姨什麼時候周六上班了,記得當初約定的是周一到周五,等他去上學再來收拾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