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又問:「我的嘴唇有點疼,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怎麼知道?」安梨言心虛的低下了頭,開始很認真的吃包子。
包子是牛肉餡的,他不是很喜歡,但這會兒也吃的津津有味。
他倒不是多愛吃,而是用吃來緩解此刻的心虛。
「哦,原來不知道啊,」陸程漫不經心的說:「我還以為被你咬了。」
安梨言一口粥噴出來,劇烈咳嗦的接過陸程遞過來的紙巾擦嘴道:「怎……怎麼可能?」
總覺得陸程是知道什麼了,陸程看他的眼神都是打量,此刻話里話外也都是試探。
安梨言煩的抓耳撓腮,他究竟知道了什麼?
「我是那人嗎?」這是最無力的一種解釋,安梨言已經沒詞了。
「你不是嗎?」陸程緊盯著他,嘴角是玩味的笑意。
「……?」
安梨言眨了眨眼睛,一直回視著陸程,心想他是不是知道了?
緊咬著唇,安梨言已經開始思索怎麼哄人了。
陸程最先挪開視線道:「上次你生氣了咬了我的唇,上上次你喝醉了咬了我脖子,我還以為你這次也趁我醉報復我。」
原來不知道啊!
安梨言暗暗鬆了口氣,給陸程夾了個包子道:「放心,我是個好人。」
夾著包子的筷子遞過去,陸程低眸看了一眼,緊接著抓住他的手腕,就著他的筷子咬了一口包子,「是嗎?」
安梨言抿了抿唇,怎麼感覺陸程在誘惑他。
「對了,你是要和鄭海陽簽約嗎?」陸程突然間轉了話題,安梨言愣了一下道:「是啊。」
「勸你慎重考慮,你和他不是一類人,鄭海陽這人更看重利益,對於你來說不會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安梨言把這句話記住了。
*
周一上完課,安梨言去找了鄭海陽談簽約的事情,他很認真的看了合同,覺得確實有點貓膩。
經由陸程的提醒,他也更小心了一些。
陸程這人確實討厭了一些,但看人還是很準的。
「陽哥,合同方便發我一份電子版嗎?我想給律師看一下確定沒問題再簽約。」
多少大學生被合同坑過,謹慎小心是好的。
鄭海陽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慌張,雲淡風輕的說:「好呀,阿言小心點是應該的,簽合同可是個大事。」
「等會兒我發你份電子版。」
安梨言本來是來簽合同的,但因為要小心的事情,合同沒有簽成,於是提出先走了,改天聊。
鄭海陽沒有讓安梨言走,而是提議去見內頁插畫的主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