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輝真的好無情,姘頭就那麼好?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振動,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今晚利用了他,這會兒應該是來解釋的。
對他的照顧和另眼相看,不過是為了他身後的安輝,正如陸程說的那樣,鄭海陽是個更看重利益的人。
幸好他聽了陸程的話三思而後行,不然就真成了利用的棋子。
想到了陸程,安梨言給他發去了消息。
【安梨言:在哪呢?我想你了。】
【陸程:酒吧。】
等安梨言到了酒吧的時候,陸程正在忙,於是他熟門熟路的去了最裡面的安靜區域等他。
這裡小學生正在等她媽媽下班,而他等陸程下班。
拿出手機安梨言準備玩遊戲,只是煩人的電話又響了。
安梨言比較煩躁接通了電話,「有事說。」
態度是相當的冷淡,他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如果鄭海陽識相的話就該滾遠一些。
鄭海陽解釋說:「阿言,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利用了?」
安梨言語氣很不好,「不然呢?」
處心積慮的討好他,不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資源。
鄭海陽又說:「其實我挺羨慕你的,有很多唾手可得的資源,不用很努力就可以達到別人費盡心機也達不到的高度。」
「既然有這些資源你為什麼不用呢?你或許會覺得我很功利,可我想說,我也是個普通人,也想過好日子。」
安梨言懶得和鄭海陽廢話,鄭海陽的道理是他認為的道理,而不是他安梨言該承受的。
「我不喜歡你的為人處世,也不喜歡你的偏理,別聯繫了。」
「還有有錢人不是傻子,別耍自己的小聰明。」
真當有他那個中年企業家就會投資,還是太天真了,商人可比你精明百倍。
掛了電話,安梨言還有點生氣。
這時陸程走了過來,問:「剛才在給誰打電話?」
「鄭海陽。」安梨言的稱呼都變了,以前拿鄭海陽當朋友才叫一聲陽哥,這會兒已經不是朋友了,自然要改稱呼。
陸程將一杯橙汁推過來問:「再聊什麼?」
安梨言起了逗弄的心思道:「再聊學習,我有個問題不是很懂,找他幫我解答一下。」
「什麼問題?」
「藝術史的發展歷程。」這個問題是安梨言信口胡鄒的,他再也不會問鄭海陽問題了。
陸程輕聲哦了一聲,很快起身走了。
等陸程走遠,小學生從繁重的作業里抬頭道:「你撒謊,明明沒有問問題,我要去告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