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的眸子漸沉,好似動搖了,「還沒有考試,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及格。」
「考試的事就算了唄,你就答應吧!」安梨言笑了,捧著陸程的臉蠱惑,「做我男朋友吧,這樣我就只屬於你,誰也不能把我搶走了。」
「你想看見別人覬覦我嗎?做了我的男朋友,我就是你的了,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吃醋、可以理所應當的占有我的全部、你也可以對我提要求。」
安梨言是第一次說肉麻的話,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自己都快被噁心到了。
看來他還真有當狐狸精的潛質,都會誘惑人了。
他看準了陸程的占有欲,於是專挑對胃口的話,他就不信陸程不上當。
可惜安梨言還是把陸程想簡單了,陸程可是個心機狗,怎麼會輕易上當。
他扯開安梨言的手說:「不行,原則就是原則,好好考試,一切等你成績出來再說。」
這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親都親了,卻跟他講原則,那你都別親啊?
安梨言生氣了,直接垮了臉色道:「你是渣男嗎?又親又摸你告訴我還要等?」
「直接和我在一起怎麼了?喜歡我還不敢承認,膽小鬼,釣我玩呢?」
陸程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當他捨不得,會一直咬鉤?
別開玩笑了。
「陸程,你聽好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不答應,那就別來見我了。」
說著,安梨言大力的摔著門離開了。
誰還沒點脾氣了,想和他一直玩曖昧也要看看他想不想玩。
安梨言想的很清楚,老是被陸程牽著鼻子走,現在也到他做主的時候了。
只是這個時間好像是給多了,他應該給一天考慮不應該給三天,可惜現在收回來已經晚了。
回到家等的第一天,安梨言信心滿滿的認為被他拿捏住的陸程晚上一定會聯繫他。
結果,微信電話什麼也沒有。
等待的第二天,安梨言已經開始懷疑陸程是不是放棄了。
等待的第三天,安梨言已經想把陸程拉黑了。
這個絕情又狠心的男人,不值得他留戀,跟誰玩不是玩,何必跟他生氣。
準備刪掉微信的手頓了頓,姑且再給你半天時間,反正還沒到三天整。
有些無聊,安梨言主動聯繫了何小志,接到他電話的何小志差點哭出來,「我的言,你終於想起來你還有我這個朋友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自從你改邪歸正,我都寂寞了,我可太懷念咱們一起混蛋的日子了。」
安梨言擰著眉,何小志這不就是在暗諷他重色輕友嗎?
何小志何嘗不是重色輕友,天天粘著許行簡,他都成電燈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