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呢?」安梨言不關心酒吧究竟發生什麼,此刻他只想知道陸程的下落。
他想見他。
這是一種沒辦法延遲的情緒,立刻馬上是他刻不容緩的急切。
小學生說:「陸哥今天請假了,沒上班啊。」
「聽我媽說,陸哥發燒在家休息,你沒給他打電話嗎?」
一句話讓安梨言煩亂的心安定下來,受傷的不是陸程,陸程沒有受傷。
但緊接著因為小學生的最後一句話心再次揪了起來。
陸程發燒了,怎麼回事?
是不是凍感冒了?
安梨言已經開始後悔昨晚為什麼不叫陸程上樓。
「謝謝,」安梨言和小學生道謝,走回去開車準備去找陸程。
路上他突然間想起來密碼,就算沒有密碼也可以指紋解鎖,這些事他通通想起來了。
給陸程去了電話,電話關機聯繫不上。
安梨言去了陸程的家那個破舊的胡同,胡同里很安靜,只有他走路的聲音。
透過老舊的玻璃,安梨言確定陸程沒在家。
不在家又能去哪裡?
他不是生病了嗎?
安梨言第一次覺得現代社會也有茫然無措的時候,明明人人都有手機,他卻聯繫不上陸程。
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安梨言凍的直打哆嗦,一個小時都這麼難熬,陸程又是怎麼熬過幾個小時的?
陸程太蠢了。
凍的實在是受不了,安梨言走出胡同回到車裡打開了暖風。
給陸程留言說想見他,讓陸程來他家一趟,這才開車離去。
回到家,電梯打開的剎那,安梨言看見一直聯繫不上的陸程。
陸程猶如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大狗坐在門口等著主人回家。
他抱著膝蓋頭窩在臂彎里不知道睡了多久,渾身都是疲憊,仿佛破碎了。
安梨言慢慢走出去,紛亂的心再見到陸程的那一刻開始變得平和。
也是這一刻安梨言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
他捨不得陸程。
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他的喜歡沒有何小志那麼誇張,但也徹底被陸程牽扯著情緒。
和陸程分手他會難過、陸程受傷他會擔心、陸程生病他會心疼。
陸程徹徹底底闖入他的心裡,已經離不開了。
安梨言跪在陸程面前,張開雙臂將陸程攬入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