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互幫互助的事情,這種事好像也可以相互。
於是安梨言妥協了,「那行吧,你先來,等會我再來。」
話音剛落,桌子上的筆記本合上,下一秒安梨言被陸程放到桌子上。
「就在這裡不好吧,不如我先去洗個澡。」安梨言緊張的攥緊了拳頭,這一刻有點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
陸程太兇,好像要吃掉他。
「不行。」不容質疑的口吻落下,緊接著陸程握住他的後頸強勢吻上來。
安梨言隨著陸程的動作順勢躺在桌子上,腦子裡亂鬨鬨的,什麼合適不合適,做了再說。
......
安梨言一度認為他是可以吃苦耐勞的人,可有些事情真不是吃點苦頭就可以從頭堅持到尾。
一遍又一遍什麼時候是個頭,這又不是長跑真不用比拼耐力與體力。
時間仿佛停滯,望不到頭的堅持令人煩躁。
痛感被淹沒,說不上來的情緒一度讓眼淚決堤,他說可以了,就這樣吧。
然而平時聽話的陸程這會兒卻成了聾子,怎麼都接收不到他服軟的信號。
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安梨言聽見了自己的哭腔,於是他大罵陸程是王八蛋、混蛋,讓他滾出去。
陸程由兇猛變得溫柔,他舔去安梨言眼角的淚水聲音透著蠱惑,「阿言,馬上就好,再等等。」
具體要等多久陸程沒有說,可安梨言還是忍不住沉溺在這份溫柔里,直至體力耗盡。
人啊,果然不能喜歡上誰,不然就會毫無原則。
他們在家裡待了三天,三天吃的都是外賣,陸程沒有時間做飯,他的時間都用來取悅安梨言。
要不是陸程系裡的老師找他讓他去一趟學校,他們應該可以待一個星期不出門。
*
一個星期之後,工作室的裝修弄好,安梨言和何小志去驗收成果。
裝修安梨言花了大價錢,遠超房租的價格,何小志調侃安梨言這是平民窟里裝金窩,有錢閒的。
安梨言語氣不善,「你管我?」
這是陸程送給他的禮物,自然要珍惜,裝成金窩怎麼了,沒裝成皇宮已經算是他手下留情。
要不是房東不賣房子,安梨言早買下來了。
安梨言幸福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何小志說他沒救了,徹底被陸程馴服。
插科打諢了一會兒,何小志拿出他的禮物遞給安梨言,「送你的開業禮物。」
牛皮紙包裹的禮物有點沉,三十厘米大小的尺寸有點像相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