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真想帶小簡遠走高飛,遠離他媽,你知道嗎,他媽就是個神經病,他哥去國外上學,他必須也得去,不去就是不如他大哥,你說這是不是有病?」
「小簡也不容易。」安梨言只能說這麼一句,畢竟是別人家的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安梨言覺得何小志也是沒有辦法,只是抱怨幾句。
如果真能帶許行簡遠走高飛,他早都走了,何至於在這過嘴癮?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許行簡不想走,他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雙雙嘆氣表示無奈。
於是被男朋友們拋棄的孤家寡人二人組臨租組隊消磨時間。
安梨言先是帶著何小志回家掛畫,何小志看見陸程的私人物品後小心提醒,「你們這就同居了?不怕被父母看見?」
「我爸從來不過來。」
「那你媽呢?」
「我媽目前不在國內,等我過生日才回來,在她回來前我會先給她打個預防針。」
畫正對著床頭的位置,何小志看了一眼確定不偏才道:「阿言,姘頭和你爸可是在一起了,你和陸程的關係可就更複雜了。」
「我勸你還是早點坦白,不然容易爆雷。」
安梨言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直再找機會說,可惜都不合適。
「放心,我心裡有數。」
從家裡出來,二人直接去了酒吧喝酒。
因為各自談起了戀愛,在一起聚的日子都少了。
倒不是他們不想聚,而是許行簡從來不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就連那次為許行簡出頭,安梨言也只是說看那個男人不順眼,根本沒有牽扯上許行簡。
如果這會兒告訴別人,他們和許行簡是朋友,應該會有很多人出乎意料說不可能。
在外人看來,他們和許行簡就不是一路人,又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安梨言看了一眼手機趕緊放下酒杯道:「八點了,我的回去了。」
陸程對他管的很嚴,八點必須回家,不可以晚歸。
何小志還沒喝盡興,不太開心道:「阿言,你怎麼成了妻管嚴?才八點就要回去,瀟灑的夜生活還沒開始呢?」
「不行,改天聚。」
見安梨言堅持要回去,何小志無奈道:「那好吧,不過阿言,等你過生日的時候可就不能提前走了,咱們要喝個通宵。」
「必須的。」
叫了代駕回家,等安梨言到家的時候,陸程還沒有回來。
看了一眼時間,安梨言給陸程發消息問什麼時候回來,結果等他洗完澡陸程也沒給他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