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要起身站起,手腕突然被攥住,緊接著被一股大力拽倒在床上。
安梨言嚇得閉上了眼睛,再睜眼的時候陸程也跟著壓了過來,帶著酒氣的吻落下,衣服下擺被急切撩開。
喝多的人也會起興致?
安梨言昏昏沉沉的大腦來不及思考,他心裡只記得一件事。
他推拒著陸程道:「陸程,這次換我來,該到我了。」
說好一人一次,陸程每次都說話不算數不給他機會,安梨言覺得他要為自己爭取一次機會來證明自己。
陸程壓著他吻全當聽不見,緊接著撈住安梨言的腰翻轉讓他跪伏著,手腕被扣住那是不容置疑的強勢。
武力鎮壓仿佛回應安梨言剛才的話,這是他的國度一切他說了算。
耳鬢廝磨間,安梨言的耳邊是陸程暢快的喘息聲,「安梨言這輩子只能我「日」你。」
一句話打破安梨言所有幻想,看來他是難以翻身了。
翌日一早,安梨言是被陸程親醒的。
迷迷糊糊醒來,安梨言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問:「你怎麼沒去學校?」
每天八點就要去學校報到,這會兒八點半還沒走。
之前安梨言也問過陸程不就是校慶做個演講也不至於天天跑去學校報導。
陸程說不只是演講,他還參與無人機表演的程序設定,他是總指揮需要處理的事比較多。
安梨言不太懂,卻也見識過何小志求愛用無人機表演,好像很複雜。
「我請假了。」
陸程脫掉睡衣露出肩膀的牙印,安梨言面色一紅都是他咬的。
「你不是說很難請假嗎?」陸程的教授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嚴厲,對學生要求也高,不允許請假。
之前安梨言就想讓陸程請假和他約會,可惜一直不批假。
「我說想去約會,教授就給我假了。」
安梨言也跟著起身換衣服。
他站在陸程身邊側頭去看,心裡莫名的有些高興,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開心。
「這麼容易?」
「嗯,我說再不陪我家寶貝兒他就要生氣了。」
安梨言拿衛衣的手一頓,耳根迅速燒紅,「誰是你的寶貝兒?」
這句話有些肉麻,聽的人臉紅心跳。
在床上說說就算了,怎麼還和老師說這樣的話,太難為情了。
不過陸程說的也太自然,就不會不好意思嗎?
陸程扣好皮帶,單手捏住安梨言的下巴語調玩味,「你不是嗎?」
安梨言開口想要說不是,陸程就跟提前預判他的想法似的,拇指迅速壓住舌頭,不讓他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