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梨言判斷這是死了很久的蝦。
他喜歡新鮮的,最好是空運過來直接吃。
陸程這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安梨言的偽裝。
兩個人經濟情況差距大,喜好肯定也是不一樣。
陸程放下筷子道:「阿言,你喜歡什麼和不喜歡什麼都可以告訴我,不要勉強自己。」
高高興興出來約會,這會兒要是談論這個話題就有些掃興。
安梨言抬腳勾住陸程的小腿,「我喜歡你。」
因為喜歡所以遷就,因為喜歡所以勉強。
如果是別人讓他坐在這裡吃飯,安梨言早甩臉走人。
有時安梨言想,他或許就是個戀愛腦,對陸程毫無招架能力。
陸程凝重的表情稍顯緩和,他不適的清了清嗓子道:「注意點這是在外面。」
說是要注意,陸程也沒有躲開,而是任由安梨言玩鬧。
呦,現在知道注意了,在床上的時候你可凶了。
安梨言吃了幾口水果,聽陸程說校慶的事。
陸程真的很優秀,學生代表可不是誰都能做的,需要對學校有貢獻,也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可以說是內外兼修,不是死讀書的書呆子。
聽著聽著,安梨言突然間想到陸程一直很優秀,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他不僅迅速適應這裡的學習環境,還努力超越城市裡的孩子坐穩第一寶座。
這背後陸程究竟付出多少努力只有自己知道。
火鍋沸騰開來,在不斷冒出的熱氣里安梨言問:「一直優秀很累吧!」
陸程突然間頓住,好似被說到心坎。
他嘴角的笑容淡了,目光也變得犀利,「我想證明給別人看,農村來的又怎樣,我照樣比別人優秀。」
「我並不比任何人差。」
陸程沒有說太清楚,但安梨言已經懂了。
因為爸爸的關係,他成了村子裡的異類,被人欺負排擠是家常便飯。
後來來到荊南這種情況也沒有好轉,聽奶奶說過陸程高中時總是帶著傷回家,和同學相處的不是很融洽。
高中生什麼德行安梨言可太了解了,一個個抱團排擠可是箇中好手。
陸程寒酸又無趣,剛上高中還很土,肯定與他們格格不入。
他上的又是好學校,肯定更要嚴重。
安梨言也聽許行簡說過他們學校的破爛事,他們學校有著分明的等級制度,不按學習,只按家裡條件。
這麼個環境,陸程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