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陸程捏住安梨言的手腕警告。
安梨言猶如炮仗澆水瞬間憋屈的想要原地爆炸。
陸程太慫了,這會兒做什麼和事佬?
他生氣的坐在椅子上,不想理陸程了。
陸程見安梨言生悶氣,拿著蛋糕去給小男孩道:「小朋友哥哥送你一塊蛋糕,你做的很棒。」
「剛才是哥哥不對,不應該對你發火,你還小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
小男孩不哭了,接過蛋糕開心的笑了。
家長也覺得陸程懂事。
安梨言氣的想分手,跟陸程在一起太憋屈。
怎麼這麼怕事?
錯的又不是他們。
打一架又怎麼樣?
這飯已經吃不下去,陸程叫來服務生結帳,結完帳,他站在安梨言旁邊道:「走吧,回家。」
安梨言還在生氣,不理會陸程直接往外走,氣勢沖沖的好似隨時要爆炸。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小男孩犯錯有家長護著,身為受害者還要道歉?
憑什麼?
「生氣了?」陸程牽住安梨言的手不讓他繼續往前走,二人站在門口的位置。
「我要氣死了。」安梨言生氣道:「我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錯的是他憑什麼道歉,你覺得我打不過那個男人?」
安梨言打架從來沒輸過,大不了進局子,誰怕誰?
因為在外面沒有太過分,陸程捏了一下安梨言的臉蛋哄道:「彆氣了,一會兒給你出氣。」
「怎麼出氣?」安梨言平靜了一些。
陸程一直盯著小男孩那桌道:「等著吧,馬上有好戲看了。」
順著陸程的視線看過去,安梨言很快驚住。
小男孩故技重施這次惹到不好惹的人,男人沒慣著小男孩上去就是一巴掌,孩子父母見自家孩子挨打,也一擁而上與對方廝打在一起。
火鍋店瞬間亂了起來,拍照的拍照、報警的報警。
陸程趁亂抱住安梨言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道:「還氣嗎?」
安梨言瞬間醒悟,「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惹事、故意誇獎小男孩,都是為了捧殺孩子,讓孩子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從而去惹怒別人。
二人往外走,上了向下的扶梯陸程說:「他父母看上去就是不講理無條件縱容孩子的人,你和他們吵架、打架都沒有意義。」
「不如讓他家孩子自己把事鬧大,承擔這份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