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就跟一直站在門口等他似的,門一打開,便擁住了他。
安梨言抱住陸程的腰,這一刻心也踏實下來。
明明分隔幾個小時,卻好似度過四季一樣漫長。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陸程緊緊的抱住安梨言,快把他的骨頭揉碎。
安梨言任由陸程抱著沒有喊一句疼。
「你還在這裡,我怎會不回來?」
抱了一會兒,陸程才鬆開安梨言,「談的怎麼樣,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你是什麼想法?」
房間沒有開燈,陸程一直站在黑暗裡靜靜的等著他回來。
安梨言打開燈看清楚了陸程的焦急。
「沒事了,都沒事了。」
陸程捧著安梨言的臉,不是很確信,「那你怎麼哭了?」
說著話,安梨言的眼淚又開始決堤,他不想哭,可有點控制不住情緒。
一晚上的情緒堆積在這裡,他崩潰了。
他抱著陸程說:「我爸媽要離婚了。」
沒有人會喜歡父母分開,一旦他們分開就會有一種無家可歸的感覺。
一家人支離破碎,浮萍漂泊無依,他就快沒有家了。
這麼想著心裡的難受和委屈被徹底放大,安梨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難過。
可能是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他情緒消化不了只能趁著現在爆發出來。
「我沒有家了。」
陸程吻著他的眼睛說:「阿言,你還有我,我會永遠陪著你。」
安梨言放聲大哭完全不注意此刻的形象,脆弱就脆弱反正看見的人是陸程。
不知哭了多久,哭到眼淚都流不出來。
安梨言的情緒這才緩和了一些。
陸程讓他去床上躺著,而他則是拿眼膜冰敷眼睛。
安梨言一哭眼睛就腫,不冰敷的話明天可就沒辦法見人了。
安梨言閉著眼睛享受陸程的服務,陸程就在他身邊道:「阿言,咱們一起出國吧,帶上你媽媽和奶奶,咱們一家人一起走。」
聽到這話安梨言心裡是暖的,可還是有自己的擔憂。
林清也會和他走嗎?
「可我學習不好,申請國外的大學會很困難吧!」
許行簡那麼優秀都會被拒絕,他這個學渣又怎麼能出國念書?
「沒事,我會幫你。」
冰敷結束後,安梨言去洗了個澡,回來後陸程沒在臥室,而是去書房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