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點冷,透著嗔怪,陸程不喜歡他喝酒,也要求他不許喝酒。
自從和陸程在一起後,安梨言確實聽話很多,不讓做的事情不做,不喜歡的事情不碰,他聽話的如同一隻狗。
何小志曾經調侃過,陸程就是專業訓狗大師,把安梨言拿捏的死死地。
那會兒安梨言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知道陸程的心意,才覺得自己蠢極了。
安梨言在陸程的頸肩蹭了蹭,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嗯,喝了點。」
他太慫了,一點都不像他。
這會兒他就應該大聲質問陸程究竟喜歡誰?
陸程單手攬著他的腰換鞋,很快拉著安梨言來到茶几這裡,指著一桌酒瓶道:「安梨言,這叫一點?」
「你這是喝了多少?」
陸程又開始凶人了,安梨言不滿的咬了咬唇,「你凶我?」
憑什麼凶他?
安梨言生氣的咬了一下陸程的下唇,警告道:「不許凶我,我會很生氣很生氣。」
「我生氣就不要你了。」
「你敢!」陸程陡然變了臉色,聲音更加低沉。
安梨言怔住,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誤會了什麼,陸程眼裡都是他,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陸程是喜歡他的,陸程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借著酒意安梨言將陸程壓在沙發上親吻,他也可以很兇,他也可以充分表達自己的占有欲。
他告訴自己,陸程心裡有那麼一個人無所謂,他要做最後一個。
白月光能有他好,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勞累過度再加上酒精的催化,安梨言很快睡了。
半睡半醒間安梨言迷迷糊糊的看見陸程起身接電話。
陸程笑著說:「對,他沒有懷疑,一切都很正常,我過兩天再和他說不著急。」
陸程再說什麼,安梨言覺得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沉沉睡過去,安梨言還在想陸程再給誰打電話。
*
今天約了製片人見面,要談電影海報的事,設計稿已經交了一版製片人比較滿意,不過還想當面聊一聊,聊聊新的想法。
這就是要改的意思了。
知道甲方難伺候,但沒想到這麼難伺候,想法天馬行空絲毫不給乙方留活路。
每當和甲方溝通,安梨言都想打爆他的頭。
早早出門,戴上陸程送的圍巾,去了地下停車場準備開車,上車才想起來今天限號。
他只能打車過去。
陸程比他走的早,最近在忙什麼並沒有告訴他,聽許行簡說,臨近過年忙校慶的這批人好多都放假回家了,陸程本應該也放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