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行簡和他們不一樣,他是個好孩子,家裡又管的嚴,所以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和他們來往。
有一次許行簡的母親看見他們三個在一起,回家就是一頓暴揍,看見許行簡的傷,他們再也不敢挑理了。
許行簡的母親不僅控制欲強還有暴力傾向,許行簡都被他PUA了。
許行簡不反抗只是忍受著,安梨言不是很懂,如果他媽媽這麼對他,他有可能早離家出走了。
不走肯定會瘋的。
司機將安梨言放到校門口,安梨言靠著導航找約定的小餐館。
說是就在荊南一中的後面,前面穿過一條巷子就到了。
這會兒正直春天,天上飛的都是楊樹毛毛,安梨言忘記戴口罩,這會兒臉都有點癢。
哪哪都不舒服搞得人很煩躁。
要不是許行簡生日他都不會出門。
路過一條窄小的巷子,裡面有罵人的聲音。
「羊就該有羊的覺悟跑什麼?」
「弄死他。」
「聽說你這次又是年級第一,腦袋挺聰明,這要是揍傻了可就當不了第一了。」
角落裡蹲著個穿校服的胖胖男生,眼角被踩碎就在腳邊。
他捂著頭一聲疼都不喊,甚至都不會求饒。
他就像是一個沙包任由其他人發泄。
安梨言瞄了一眼,五個打一個夠沒品的。
小少爺從來不多管閒事,但這種以多欺少的事總要插上一腳。
無他,他以前就是這麼被別人欺負的。
最嚴重的時候他也被五個人堵在牆角揍。
那會兒何小志沖了出來和他一起挨揍,後來他們打回去了,挨揍的成了別人。
「嘿,幹什麼呢?」安梨言站在巷子口,雙手插兜臉上都是煩躁。
楊樹毛毛已經夠令人心煩了,現在還要解決一堆垃圾。
其中一個人回頭道:「關你屁事,趕緊滾。」
「哪來的臭小子,想一起挨揍嗎?」
「你爺爺我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怎麼了?」安梨言吊兒郎當自然是不怕這幫人。
他從小就打架,打五個也不算事。
安梨言看見他們和挨揍的傢伙兒穿著一樣的校服,都是荊南一中的學生,自己人欺負自己人更沒品了。
不過不都說荊南一中都是好孩子,怎麼也學別人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