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的紅刺的眼睛疼,直到搶救室的門關上他都沒能回神。
上一次送人去搶救室是陸程的奶奶,這次是他的母親。
兩次心情不一樣,這次更加難受。
如果林清也走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這一刻他的世界坍塌了。
蹲在手術室外面,安梨言麻木的盯著手術室的燈。
他以為這就是最糟糕的事情,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件一件接著一件敲打他的心。
手機有很多未接來電,有陸程的、何小志、許行簡,還有安輝,最奇怪的是輔導員李娜也給他打了個電話。
突然間好似全世界都在找他,究竟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一下子成了世界的中心。
安梨言一個電話也不想回復,正準備關機的時候許行簡的電話竄了進來,安梨言不小心點了接通。
安梨言的聲音有點啞,「怎麼了?」
許行簡焦急的說:「阿言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放棄報復了嗎?怎麼學校貼吧里都是你和陸程的床照?你究竟要做什麼?」
安梨言怔住,很久才找回到自己的聲音,「什麼床照?」
「你他媽究竟再說什麼?」
安梨言本來腦子就亂,現在更亂了,什麼床照什麼貼吧,和他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只想陪在林清也身邊等著她醒過來。
其他什麼都不在乎,都他媽見鬼去吧!
「愛他媽是什麼就是什麼,別來煩我。」安梨言大聲咆哮一聲,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隔絕了外面的吵鬧,安梨言徹底安靜下來。
手機還在瘋狂振動,這次是安輝的電話,看來安輝找他也是因為這件事了。
安梨言看見就煩的要命,索性關機了,誰的電話也不想回。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安靜待一會兒。
就這樣等到林清也從手術室里出來,安梨言聽見醫生說脫離危險的話語,這才虛脫的鬆了口氣。
男人可以不要,但他不能沒有林清也。
安梨言陪了林清也一晚上,第二天清晨,最先找來的是安輝,他直接衝進病房給了安梨言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清脆的巴掌響徹整間病房,這是安輝第二次打他,用了十足的力氣。
安梨言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都不想問為什麼,安輝的行動說明了一切,他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安輝氣急敗壞的在病房裡大喊,「你和你媽究竟想做什麼,一個鬧自殺,一個毀人前途,所有的惡都被你們做了,你們還想做什麼?」
「曝光床照這種都能做得出來,你怎麼這麼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