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想說聊個屁,誰要和你聊啊,趕緊做的少爺去吧。
你爸飛上枝頭,你也子憑父貴,你們趕緊去享受榮華富貴去吧!
可觸及到陸程晦暗不明的眼神,安梨言慫了一句狠話都說出來,只能點了點說:「好。」
安輝走了,說是在車裡等陸程。
安梨言還要照看林清也不能走遠,於是二人來在醫院的樓梯間。
一道門隔絕了外面的喧鬧,樓梯間靜的仿佛可以聽見呼吸聲。
安梨言沒有說話,陸程也沒有說話,他們沒有看著彼此,視線都不知道落在哪裡。
從前灼熱的視線變得冷漠,他們已經有了隔閡,再也回不去了。
最後還是陸程先開的口,「安梨言床照真的是你拍的?」
這會兒還問這些有什麼意義?
難道和安輝說是,和你說不是就會信?
「是,」安梨言承認的很快,語氣堅定,「就是我拍的,我就是為報復你才接近的你,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嗎?」
當初安梨言承認是刻意接近陸程,可他沒有說原因,現在原因變得不重要,那就隨便吧!
安梨言現在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情緒,他什麼都不在乎了,什麼都無所謂,更不在乎陸程怎麼想。
陸程就要和白月光去幸福了,難道他還要求的陸程的原諒?
那可真就太可笑了。
陸程在聽到安梨言話語的剎那情緒徹底失控,他按住安梨言的肩膀推向牆邊道:「我說過,只要你一句話,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程的力氣很大,安梨言的後背直接撞在冰冷的牆上,他疼的悶哼一聲。
陸程的眼底蓄著洶湧的情緒,好似不想相信,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安梨言不懂陸程的情緒,現在表現出深情款款好似被人傷害的模樣究竟是想給誰看?
心已經飄去白月光哪裡,又在裝什麼?
「我就是天生的壞種,你第一天認識我?」
腦海里都是陸程和白月光說話的場景,陸程笑的真的很開心,也很刺眼。
安梨言的聲音更大了一些,「明知道我在騙你,還上當,你他媽賤不賤?」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安梨言徹底成為一個刺蝟,決定刺傷所有傷害他的人。
陸程就是那個他最痛恨的人,明明說著喜歡的話,卻偷偷把白月光藏在心裡,現在白月光回來了,又迫不及待貼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