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恨陸程還是恨我?」
「何小志,咱們從小就認識,一起打架、一起挨揍、一起逃學,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坑我?」
何小志的嘴角流出鮮血,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面露痛苦的說:「阿言這事是我對不起你,你就恨我吧!」
安梨言仿佛不認識眼前的何小志,他還記得當初他挨打時,何小志第一個站出來和他一起挨打。
那會兒的何小志說,「是兄弟就要一起挨揍,我分一拳,你就少挨一腳。」
當初確實被這句話感動到。
時過境遷,不知不覺發生了好多改變,當初那個站出來保護他的人,如今成了坑害他的劊子手。
安梨言吸了吸鼻子,道:「說吧,照片哪裡來的?」
照片這個事成了死局,安梨言怎麼想都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弄到的。
照片上的人確實是他和陸程,不存在P圖痕跡,也就是說都是真的。
可他想不明白何小志怎麼有機會拍到照片。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藏了攝像頭,可這不是何小志的風格,他不會做如此卑鄙的事情,張口找安梨言要照片倒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何小志張了張嘴好似有話要說,但很快他又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阿言,我要走了,我這次來是和你道別的,再見。」
「還有離許行簡遠點,他變了。」
何小志走了,安梨言獨自進了房門,他還是沒有說照片是哪裡來的。
這仿佛成了死局。
走進家裡,安梨言發現陸程的生活用品不知道什麼時候取走了,就連牙刷都沒能留下。
走進臥室,衣櫃裡屬於陸程的衣服空了,床上放著一雙手套,那是安梨言花五十塊的稿費送給他的禮物。
那會兒陸程說會戴一輩子,騙子,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什麼一輩子都只是空話算不得數。
越看手套越刺眼,安梨言發瘋似的撕扯起來,明明只是五十塊錢的垃圾手套,質量卻出奇的好,怎麼都扯不壞。
終於撕成兩節安梨言還覺不解氣,他踹翻垃圾桶,砸著房間裡的一切。
這裡有陸程的痕跡,那裡有陸程的味道,怎麼都是他?
趕緊滾那!
「都他媽的給我滾,我誰都不需要。」
「一個做了虧心事躲債,一個跟白月光雙宿雙棲,都不是好玩意。」
看見陸程買的鬧鐘,安梨言使勁兒摔了出去,鬧鐘在空中飛了一下,砸在了何小志送的畫上。
畫框脫落,摔在地上。
安梨言再也忍不住情緒開始崩潰,蹲下去敲打著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