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微微一笑,沒有說太多,「聊點私事。」
許行簡的母親不喜歡安梨言,就在要趕人的時候許行簡匆匆從電梯下來,「阿言,你來了?」
許行簡的臉上是驚喜因為心情實在是好,嘴角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走到母親身邊小心翼翼的說:「媽,我想和阿言說說話。」
許行簡的母親看了一眼安梨言,很快視線落回到許行簡身上道:「東西還沒收拾完,不要聊太久,記住你就要出國念書了,無關緊要的人就不要聯繫了。」
安梨言和許行簡坐上電梯來到三樓,出了電梯許行簡解釋說:「學校把出國名額給我了,今年我媽打算帶我出國過年,明天的飛機,所以比較著急。」
「我媽沒有別的意思,阿言,你不要在意。」
來到許行簡的臥室,安梨言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問:「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安梨言的態度實在是冷淡,許行簡頓住,很快像是反應過來似得說:「阿言,我不知道何小志做的一切,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因為這個事我們已經分手了。」
「何小志這次做的實在是過分,我不會原諒他,阿言,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許行簡小心翼翼的看過來,就像是在擔心安梨言生氣似的。
安梨言沒有回答許行簡的話,而是看著他說:「我和陸程已經分手了,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許行簡徹底頓住,望著安梨言眼裡冒出驚慌,「阿言,你再說什麼,我不明白。」
安梨言將畫框丟過去,聲音出奇的平靜,「不解釋解釋?」
許行簡看清楚裡面的東西,還算鎮定,「阿言,這不是何小志送你的畫嗎?裡面怎麼還有攝像頭,是何小志放的嗎?」
都到這個時候許行簡還在撒謊,安梨言徹底被氣笑了,「何小志是不是這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
「他他媽就是個傻子,被人利用還幫著人數錢。」安梨言徹底爆發聲音陡然拉高,「他怎麼就心甘情願替你背鍋?」
從看見攝像頭開始,安梨言什麼都明白了,何小志干不出來放攝像頭的事,就算是要公開床照也會主動找安梨言要。
何小志確實不算個好人,但也有做人的底線,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當何小志承認的時候,他就有點疑惑何小志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最近事情太多他懶得思考也就只當是何小志做的。
這個傻子明明知道一切都是許行簡的陰謀,卻還傻呵呵的替他背鍋。
今天來說對不起,他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安梨言,無他,他竟然對兄弟沒有說實話。
安梨言還記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離許行簡遠點,他變了。
與其說變了,不如說他們從未了解過許行簡。
來的路上安梨言想了很多,或許在安梨言說出和陸程的糾葛之後,許行簡便打定主意要弄陸程。
有陸程在的一天,他就永遠是第二,永遠不是最優秀的那個。
故意說出陸程喜歡男人、故意設計所有的一切,他都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