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從安輝的公司出來,安梨言看著蕭條的大街發了會呆。
臨近過年,好多人都回去過年,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行人都少了。
寒風迎面吹過來,安梨言冷的縮了縮脖子,他摸了摸脖子,發現圍巾怎麼不見了?
陸程親手給他織了個圍巾很暖和,他每天都會戴在脖子上。
他還和何小志炫耀過,當時很喜歡來著。
腦海突然間湧現丟圍巾的畫面,安梨言瞬間驚醒,他把陸程送給他的圍巾當做垃圾丟了。
這可是陸程留給他的唯一一樣物品。
他可太混蛋了。
安梨言開車去了那家情人餐廳,他把圍巾丟在情人餐廳外面的垃圾桶里。
這會兒天寒地凍垃圾沒有多少味道,安梨言扒著垃圾桶開始找圍巾。
明明丟在這個垃圾桶怎麼就不見了。
翻找了很久,手凍到發紅髮僵,身後是路人指指點點的聲音,他們說安梨言是神經病,竟然翻垃圾桶。
他全然不顧,只想找到陸程送給他的圍巾。
他們懂什麼,他在找尋他的寶貝兒。
肩膀被人拍了幾下,緊接著是惱怒的聲音,「小伙子你幹什麼呢?你知道我收拾有多辛苦,怎麼都給我倒出來了?」
「眼看就要過年了,你就不能讓我消停待會兒?」
說話的環衛阿姨,她掐著腰恨不得弄死安梨言,剛掃乾淨的地方,此刻鋪了一地,誰看見不得頭疼。
安梨言茫然的坐在地上,眼淚在眼窩裡打轉,「我的圍巾不見了,我找不到了。」
「就丟在這裡,怎麼就不見了?」
「阿姨你能幫我找找嗎?」安梨言說著又開始哭了。
他一般很少當著外面人哭,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崩潰。
可眼下實在是忍不住,情緒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他忍不住、他要瘋了。
環衛阿姨看見安梨言傷心的小臉蛋,罵人的話說不下去,只好伸手來拉安梨言。
「阿姨沒有怪你的意思,別哭了,我不說了。」
「這麼冷的天可別坐在地上容易生病,快點起來,我幫你找。」
安梨言扶著垃圾桶站起身,可身形還是止不住的發抖,他好冷好冷,感覺血液都開始發涼。
沒有圍巾他會凍死的。
「阿姨,你能幫我找到我的圍巾嗎?」
「什麼時候丟的?」環衛阿姨問。
安梨言努力搜尋記憶,他發現他有點記不清楚,今天還是昨天?
「應該是昨天。」
「昨天?」環衛阿姨生氣道:「昨天上哪找去?垃圾早都處理了,這會兒估計都焚燒了,怎麼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