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言吃著王媛媛買的早餐道:「我都這個年紀了,情緒穩定不應該嗎?況且生氣也不能解決問題。」
「哪個年紀啊,言哥你說話不要老氣橫秋的,明明才二十九,說話卻跟我爺爺差不多,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那會兒安梨言沒有經歷那麼多事,確實比較年輕氣盛,可眼下過了這麼多年,他已經把稜角磨平了。
人總是要學著長大,不能任性妄為過一輩子。
「好了,忙你的吧,我也要補覺了。」
「那好吧,」王媛媛轉身往外走,很快又轉回來道:「對了言哥,新村的村長打電話問我,你什麼時候去教孩子們畫畫?孩子們想你了。」
安梨言每年都會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去鄉村支教,今年該到新村了。
安梨言蹙眉提醒,「我不是早讓你給我訂機票了嗎?你還問我哪天?」
安梨言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忘了吧?」
王媛媛尷尬的笑了笑,急匆匆下樓道:「我這就去訂票。」
果然忘記了。
安梨言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更疼了,王媛媛一定是上天派來懲罰他的。
這邊剛準備躺下,電話響了,這次是林清也。
林清也這會兒正在和她的閨蜜們在國外度假。
「媽,玩的開心嗎?」
林清也說:「寶寶你怎麼又瘦了,是不是沒休息好?藥還在吃嗎?」
「有在吃,媽你放心。」
安梨言的病早都好了,只是現在還需要吃藥以防復發。
他之前停過一段時間的藥,結果病發,後來就不敢隨便停藥了。
林清也說:「你沒忘記我之前交代你的事吧。」
「記得,明天要參加一個長輩的壽宴,壽禮準備好了。」
「寶寶,媽媽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日期我記錯了是今天的壽宴,你趕緊收拾收拾過去,別遲到不禮貌。」
這會兒九點了,等他過去肯定會遲到。
掛了電話,安梨言趕緊收拾自己,等他匆忙下樓,王媛媛咬著吸管問:「言哥你要去哪?」
「去參加壽宴。」
王媛媛星星眼,「那我能一起去嗎?」
上次安梨言替林清也參加朋友兒子的婚禮,王媛媛就跟著去了,小丫頭愛吃,就想混飯吃。
「那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