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愛我,你要和我分手,所以才先發制人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陸程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十年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多地方,就想跟你說清楚,可我一直沒有找到你。」
安梨言小心翼翼看向陸程,陸程依然是冷淡的模樣,仿佛對安梨言說的話一點都沒興趣。
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聽的很平靜。
「說完了嗎?」
安梨言點了點頭,心更慌了。
「那就讓開。」
怎麼感覺解釋完陸程更生氣了?
安梨言的心如墜冰窟,他死死地擋著門就是不讓,「不讓,你原諒我好不好?」
陸程嘆了口氣好似很無奈,「我原諒你了,可以讓開了嗎?」
安梨言還是沒有讓開,他望著陸程眼睛泛酸。
陸程真的不在乎他了,句句都是敷衍、句句都是不在意。
「陸程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好不好。」安梨言去牽陸程的手,陸程後退一步躲開了。
「安梨言,人生不是演戲,不是你說重來就可以重來。」
安梨言搖了搖頭,不認可陸程的話,他們可以重來,陸程說的不對。
「我們可以的,當年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也是被人利用了。」
陸程有些煩躁,眸色深沉道:「當年就該說清楚的問題,你留到現在才說,覺得有意義嗎?」
「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什麼都不說,或許曾經我很在乎,但現在我不想知道了。」
陸程是真的決絕,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在乎放下了,安梨言害怕的撲進陸程懷裡,抱著他說:「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漠,我害怕,陸程我真的害怕。」
「我重新追你好不好,咱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
安梨言期盼的望著陸程,陸程卻更加冷淡,「當年的把戲在玩一遍可就沒意思了。」
陸程說的是什麼安梨言懂,當年安梨言就是死纏亂打糾纏陸程,現在陸程變相的說手段已經不好使了。
身體被推開,安梨言聽見陸程用如同冬日寒冰的溫度說:「況且,你又不是非我不可,又何必糾纏我?」
陸程還是走了,安梨言沒能留住他。
陸程的每一句都化作尖細的針深深的戳進心裡。
心臟疼死了。
陸程這麼討厭他,他要怎麼把人追回來?
第49章 斬不斷的緣分
安梨言沒有跟陸程回到壽宴,而是獨自回到工作室躺平。
他在想今天的事,也在想以前的事。
他覺得陸程說的有道理,以前就應該說明白的事,為什麼要拖到現在。
如果當初他能更坦誠一些,什麼話都說出來而不是死鴨子嘴犟憋在心裡,他和陸程也不會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