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被拿捏了,完全拒絕不了關於陸程的消息。
當初林清也和安梨言說好像在Y國見到了陸程,於是安梨言二話不說直接買機票飛過去。
只要是有可能,他都會去試試。
安梨言:「說。」
王媛媛慢悠悠跟個大爺似的喝兩口水說:「請聽我慢慢講解。」
遇見陸程的事情安梨言慢不了一點,他急躁的催促道:「快點說,不然扣工資。」
工資就是王媛媛的死穴,於是她言簡意賅說了打探回來的消息。
「陸程沒結婚。」
安梨言如同喪家犬似得回去,而王媛媛卻沒有放棄,她找到壽宴的人打探了一點關於陸程的消息。
比如公司名字、公司位置。
於是王媛媛順藤摸瓜找到了陸程新開的公司。
公司是直接從國外遷回來的,有些人是新招的,有些人是老員工。
前台就是新招的人,好巧不巧還是王媛媛的大學同學,於是前台將從老員工那聽來的八卦說給王媛媛聽。
陸程並沒有結婚,但左手無名指上常年戴著戒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結婚了,其實就是個單身漢,連曖昧對象都沒有。
戴戒指的原因不明,之前有人調侃說是為了紀念他死去的愛情,陸程沒有否認。
聽到關於陸程詳細的消息,安梨言沒有自信的心瞬間歡騰起來,陸程一直沒有喜歡的人,那麼那個戒指只能是當年求婚的那個。
那不就是他的戒指嗎?
就是他的戒指。
陸程還是愛他的,不然為什麼要戴著戒指,真的討厭他的話,應該早都丟了。
「媛媛好樣的,這個月給你漲工資,你趕緊把陸程的公司地址發給我,從明天開始我什麼都不做了,天天去他公司報導,我要纏著他。」
安梨言重新找回來自信,開始計劃著怎麼追認,不然還是從早餐開始吧!
「你再問問你那個同學,陸程家住哪,我要給他送早餐。」
王媛媛有點為難道:「言哥你這個計劃可能不行。」
「為什麼?」
「我聽我同學說,明天他們陸總要帶著人去做一個公益項目,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出差,差不多要走一個月。」
安梨言笑了,「那不是很好嗎?我也可以跟著去。」
王媛媛笑的很勉強像是做錯了什麼事。
她退後幾步儘量與安梨言拉開距離道:「言哥,這個還真不行,我給你訂了明天去新村的機票,你可能要去支教了。」
安梨言擰眉垮著臉問:「我不是讓你訂下個月的機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