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喝酒跟身體素質有關,不是練就能喝的。
後知後覺安梨言有了個大膽的猜測,當年陸程在裝醉。
抬眸找尋陸程的身影想要一個答案,發現他的位置是空的,安梨言問:「你們陸工呢?」
「上廁所了。」
「哦,謝謝。」
安梨言的手機這時振動起來,他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猜測著可能是鄭海陽於是走出去接電話。
外面的天氣更加陰沉,雨水嘩啦啦的下著形成一種輕快的節奏。
站在防護棚下面,安梨言接通了電話,並按了錄音鍵。
「您好。」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才開始自我介紹,「小言是我,我是鄭海陽,真的好久不見了。」
鄭海陽感慨了一句,好似真的很珍惜這份感情,殊不知背地裡做了很多對不起安梨言的事情。
比如雇水軍黑安梨言、製造話題和矛盾為自己的新人鋪路,這些事情都有證據,不然鄭海陽也不會害怕的主動找他和解。
既然人家客氣的稱呼他一句小言,安梨言也不會上來就撕破臉,於是也禮貌的叫了一聲「陽哥好久不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安梨言裝作不知道什麼事開始和鄭海陽打太極,鄭海陽迂迴了一會兒,笑了笑說:「小言,我是來道歉的。」
「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說了不該說的話,我跟你道歉,能不能看在孩子小的份上原諒他們一回?我們這邊會做出賠償。」
什麼都推給別人難道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這麼多年拿他羊毛薅占盡便宜,現在道歉也沒有多少誠意。
「陽哥,這麼久不見你就只想和我說這個?」安梨言輕笑出聲望著外面的雨景道:「我什麼性格你應該知道的。」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是嗎?我這個人啊,最不念的就是舊情。」
鄭海陽笑不下去沉默了很久開始撕破臉,「你就這麼想弄死我,鬧大了對我沒有好處難道你就能占到便宜,安梨言我告訴你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毀了你。」
安梨言繼續微笑,「那還真的謝謝你呢!」
鄭海陽生氣掛斷電話,安梨言結束錄音也收了手機。
「這麼多年不見脾氣見長啊!」
吐槽著往回走卻在轉身的剎那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不知道站了多久,一根煙已經燃到了盡頭。
聽見他打電話了嗎?
他應該沒說什麼吧!
安梨言走過去和陸程打招呼,這才注意到陸程站在這已經抽了好幾根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