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安梨言也徹底悟了,不能讓誤會繼續下去,他要當日事當日畢,不留誤會到明天。
他要找陸程說清楚。
回到接風宴,這會兒校長正在和陸程說話,說了自己的構想,陸程邊聽邊思索,等校長說完,他會細緻耐心的解答校長的每一個問題。
校長和安梨言一樣都聽不懂專業詞彙和行業術語,陸程就會換成口語直白的讓人能聽懂。
他以前給小學生講課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簡單易懂的讓人很好理解。
盯著陸程的眼眸描摹著他的五官,肩膀突然一沉,一個腦袋搭了過來。
安梨言扭頭去看是王良的腦袋,想起陸程的話,安梨言趕緊將王良的腦袋拿開不讓他靠。
陸程會誤會,他現在要拒絕一切肢體接觸,只能讓陸程靠。
「不許靠我,堅持不住就回家找你媳婦去。」王良結婚比較早,大學畢業就結婚,孩子現在都一歲了。
有的時候安梨言也會感慨,看看人家多有正事,成家立業每件事都做的明明白白,不像他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王良的臉還是很紅,有點委屈望著安梨言道:「言哥,你這是嫌棄我了嗎?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王良喝多了,安梨言會送他回家,現在可不能送了。
「此一時彼一時,離我遠點,別讓別人誤會。」
「都是老爺們有什麼可誤會的。」
安梨言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怕說出來喜歡男人的事情會嚇到王良,畢竟這些事情還是小眾不能確保每一個人都接受。
他倒不是害怕別人說三道四或者遠離他,而是想減少麻煩。
解決掉王良這邊的問題,安梨言的視線落在陸程身上,也不知道和校長聊了什麼,陸程的嘴角有一閃而逝的笑容,好似很開心。
飯局接近尾聲,有人說村里老劉頭的牛棚塌了,於是王良帶著人去幫忙弄牛棚的事,飯局也就散了。
安梨言想要過去幫忙被王良攔了下來,他說安梨言還是好好休息吧,孩子們還在等著他上課。
這會兒雨已經小了,安梨言打著傘跟在陸程身後往教師宿舍走。
路上,他和同事一直在交代事情,安梨言沒有機會和他說話。
回到教師宿舍,他們也一直在開會,安梨言始終沒有機會去找陸程。
無聊的安梨言只好拿出平板畫畫,數字6的稿子還沒有交,他想著這兩天搞定。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雨都停了陸程他們還沒有開完會。
出差還加班,陸程有點周扒皮的意思啊。
安梨言簡單洗了把臉,用清水擦了擦身體才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今日事今日畢是做不到了,解釋的事明天再說吧,他是真困了。
關上燈躺在床上,安梨言很快感覺到肚子疼還有嘰里咕嚕的聲音,這是壞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