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可太會藏了,不會給他一點希望,如果不是醉酒之後拉近關係,可能也就沒有以後了。
現在的陸程對他是冷漠的,亦如當年沒有在一起時的關係。
安梨言想,或許這是個突破關係的途徑,他動心了。
可他還記得醫囑,醫生不讓他喝酒,今天見到何小志他也只是喝了一丟丟啤酒,沒有多喝。
這要是喝多了能不能犯病,安梨言有點擔憂。
但轉念一想,為了陸程他什麼不能做?
安梨言以前能喝酒,十年沒怎么喝過酒量差了很多,白酒喝了二兩便有種發飄的虛浮感。
等陸程到的時候安梨言已經徹底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能聽見陸程說話就是有點起不來,腦袋脹的厲害,心跳都加速了。
「怎么喝這麼多?」
陸程應該是生氣了,安梨言聽著語氣不太對,像是壓抑著怒火。
安梨言轉頭去看陸程,嘿嘿笑道:「見到志哥比較高興就多喝了點酒,不過你放心我還沒醉,我還可以喝。」
陸程擰著眉注視著他有點無奈,嘆了口氣說:「回去吧!」
攬著安梨言的腰往外走,安梨言回頭和何小志打招呼,「志哥再見,咱們回荊南聚。」
這句話說完,安梨言覺得腰間的手重了一些,好似聽到不喜歡的話在懲罰說話的人。
安梨言稀里糊塗的想,他哪句話說錯惹陸程不開心了?
何小志沒有跟他揮手再見而是追了上來,「陸程,聊聊?」
陸程輕哼,「我們沒什麼可聊的。」
依然有很大敵意,醉醺醺的安梨言都感覺到了。
他窩在陸程懷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牽連到自己
何小志毫無懼色一步上前阻攔道:「我們確實沒什麼可聊的,我只是想聊聊阿言。」
片刻後,三個人站在小館子外面,吹著夜風看著月亮。
安梨言站不穩幾乎貼在陸程身上,他暈乎乎的努力偷聽他們在說什麼。
陸程不想帶他,想把他安放在車裡,安梨言沒幹,說啥都要粘著陸程,陸程也是沒辦法,只好帶上他這個小尾巴。
陸程不是很友好,說話也沒什麼耐心,「有話快說。」
何小志說:「咱們確實沒什麼可聊的,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說。」
「當年阿言會誤會你喜歡溫時予是因為我給他看了你們系聚會視頻。」
「你在聚會上喝了酒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何小志還保留著當年的視頻,他打開給陸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