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青草吃太久他想吃肉,有點肉渣也行啊,他不挑。
「行,我問問醫生行不行,行的話給你做。」
安梨言盤腿坐在病床上,「嗯,對了,來的時候幫我把飛機票手帳本帶來唄,還有桌子上的飛機票和火車票,我想把剩下的做完。」
上次去新村的飛機票和回來的火車票還沒有貼上去,安梨言想做好再送給陸程。
就算是現在有陸程陪在身邊,安梨言也想繼續做下去,他想把自己的一切分享給陸程。
陸程頓了頓,笑著說:「好。」
等陸程走後,安梨言拿出手機打算處理網上的問題,他這麼長時間失聯,網上肯定炸鍋了。
安梨言倒不是覺得自己一個插畫師有多厲害,至於別人這麼惦記和關注,他就怕有心之人趁著他生病開始興風作浪說一些難聽的話,引導輿論。
他得罪了鄭海陽,讓鄭海陽失去所有,他急眼了也開始整安梨言。
新仇舊恨加一起,鄭海陽就是要和安梨言來個魚死網破,徹底毀了他。
打開社交平台,裡面風平浪靜沒有一點波瀾,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就連後台都沒有罵人的消息,粉絲還漲了不少。
安梨言撓了撓頭,頓時覺得自己的病還沒好,他可能又產生幻覺了。
那天事情鬧得那麼大,還有鄭海陽在背後推波助瀾,怎麼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疑惑間,安梨言聯繫了王媛媛,王媛媛那邊電話接通的很快,聽見安梨言的聲音差點哭出來,「言哥,你終於聯繫我了,我還以為自己要黑髮人送黑髮人,傷心死我了。」
「言哥,你知道嗎,我眼睛都哭腫了,要不是手裡還有工作沒做完,我都去看你了。」
「我知道你在乎什麼,所以我要把你的事業守好。」
黑髮人送黑髮人,這詞用的不太對啊!
他不是已經失業了嗎?還守什麼事業?
「好好說話,不許胡言亂語,」安梨言嗔怪道:「網上怎麼回事,不是有很多人罵我嗎?人都跑哪裡去了?」
網上的人說他害的阿九自殺,一個個譴責他還扒出他的個人信息開始造謠生事。
甚至還找到他家地址送威脅恐嚇的快遞。
那段時間安梨言心灰意冷不在意於是放任不管,現在病好了,他也該收拾這幫人了。
王媛媛聽了安梨言的話,驚訝道:「言哥你還不知道嗎?事情已經解決了,陸哥解決了。」
「怎麼回事?」安梨言迷茫了,陸程天天跟他在一起怎麼解決的?
王媛媛開啟講故事模式,開始給安梨言講解這幾天發生的事。
原來那天送安梨言來醫院後,陸程便用他的手機聯繫了王媛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