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考慮考慮。」
何小志說完沉默了很久,很快他又說:「許行簡聯繫我了,說是想見我。」
許行簡當年沒有一點真心,完全是在利用何小志。
不過就跟他一樣,假意也會生出真感情。
當年從許行簡家離開,許行簡崩潰的樣子足以讓他確定許行簡也喜歡何小志。
只不過他更愛自己的前程,何小志成了被犧牲的那個。
峰迴路轉再次聯繫,安梨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畢竟是他們兩個的事,他就算是再不喜歡許行簡也不應該插手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
頓了頓,安梨言問:「你什麼意思?」
也就是你想見嗎?
安梨言不確定何小志是什麼意思,又將問題拋給了他。
生過病之後,安梨言的內心更加趨向於平和,他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何小志自己做主,其他人的意見也不是很重要,自己不會覺得遺憾就好。
何小志苦笑一聲道:「不知道啊!」
這聲不知道足以看出何小志的糾結,想見和不見反覆折磨著他。
許行簡確實混蛋、也無恥,可他就是在何小志的心裡生根發芽,怎麼都揮之不去。
喜歡是真喜歡,恨也是真恨。
「那就遵從本心。」
何小志看過來說:「謝謝。」
陸程做了兩個菜,一個清蒸鱸魚、一個蝦仁時蔬,兩樣菜看著就清淡不似外賣上面飄得都是油。
倒滿酒杯,四個人舉杯慶祝新的開始。
聊了幾句之後開始吃飯,林清也嘗了嘗陸程的手藝,片刻後很凝重的說:「還得是我家寶寶,選男人的眼光頂呱呱,陸寶兒能很好的照顧你,現在我信了。」
這句陸寶讓陸程怔住很久,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叫他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叫他陸寶的。
陸程的耳根以肉眼可言的速度紅了,他夾了一筷子蝦給林清也,「媽媽喜歡就好。」
「謝謝陸寶。」
安梨言的腿撞了一下陸程道:「你也媽媽的寶寶了。」
陸程笑而不語。
何小志在一旁指著自己說:「那阿姨我呢?我是你的寶寶嗎?」
林清也面露為難道:「小志,寶寶只能娶一個,你沒機會了。」
何小志哭唧唧轉頭去看安梨言道:「阿言,我也想做阿姨的寶寶。」
「不要,」安梨言抱著陸程的手臂道:「不要,我只要一個陸寶,不要志寶。」
「你們欺負人。」
歡聲笑語中大家暢所欲言聊了好多,甚至聊到了高中那會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