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熱氣燙了一下手心,安梨言的心仿佛被人戳了一下。
等陸程走去廚房洗碗,安梨言這才喘了口大氣,用力的搓了搓手心。
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陸程,生怕下一秒人就不見了。
他靜靜的看著陸程忙碌,小貓來到他腳邊蹭了蹭,抱著貓玩了一會兒,安梨言見陸程那邊差不多了,於是將貓放回到小窩,追上陸程的步伐。
他緊跟著貼上去,陸程摸了摸攔住腰得手臂輕笑道:「別鬧了,我要去洗澡。」
陸程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安梨言靠著他的後背道:「我也想一起洗。」
這個事他可是想過很久了,從分開那一天就開始想。
想念陸程的觸摸、想念他的一切。
他仿佛失去水的魚,就快渴死了。
只是簡單的親吻並不能止住內心的躁動,他急需一次痛快淋漓的運動,讓自己重新活過來。
「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陸程突然間扯開他的手臂,凝眸道:「有什麼好處?」
很認真的表情,好似真在等著安梨言細數有哪些好處。
安梨言抽回自己的手掰著手指頭說:「第一節 約用水、第二我可以給你搓背、第三我可以給你提供視覺價值、第四我也可以很聽話,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陸程的手搭在安梨言的後頸,捏了捏後頸的軟肉,「真有這麼聽話?」
安梨言猛點頭,就差把腦袋卸下來給他當球踢,絕對的誠意滿滿。
陸程勾唇笑了,「那就等我洗完你再洗。」
安梨言抿唇已經開始不開心了,「不要。」
「不是要聽話嗎?」
安梨言不說話了,就這樣可憐兮兮的望著陸程十分委屈。
陸程突然間笑了出來,貼近他耳邊小聲說:「寶寶乖,浴室地方小,我怕你站不站。」
直到浴室的門關上,安梨言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陸程說的是什麼。
耳朵如同火燒,安梨言摸了摸更熱了。
等陸程出來,安梨言紅著臉自己進去洗澡。
出來時,陸程正在床邊看手機,見他過來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伸手拉過他抱住。
隔著浴袍,陸程貼在他肚子上嗅了嗅,「寶寶,好香。」
一點一點把浴袍剝離,安梨言如同熟透的番茄,他小聲說:「陸程,好好愛我。」
流連在腰間的手遊離到尾椎,陸程有些不滿的問:「應該叫我什麼?」
安梨言的臉更紅了,聲音帶著顫音兒說:「老……老公。」
陸程微怔,片刻後急切的吻落下來,咬著唇猛地撬開齒關靈巧的舌尖攪亂安梨言呼吸的節奏。
